对方也入座了,继续用话挑衅王伤。
王伤随手指了指对面那个扭头询问陈三长老:“那个倚老卖老一看就比您短命的家伙是谁啊?”
“呃……他啊……”
陈三长老打了个酒嗝,然后晃晃悠悠地回答道。
“陈四……一个看这里什么都不顺眼可又不得不来人的……哈哈,哈……”
才笑到一半,陈三长老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看这情况,陈四十七赶紧招来仆人,用最好的毯子帮陈三长老盖上,接着继续在旁边伺候着,轻轻地扇风。
“一个只知道喝了醉醉了醒的废物竟然有那么多人把他当宝当靠山,真是瞎了眼。”
“瞎眼也比送命强,要不你把这陈四十七领过去,看能不能保住他的命。”
因为对方话太多,王伤忍不住怼回去了一句,这可点了火药桶!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一个没家世、没来历、没教养的玩意,门口喂狗的地方才是你该坐的位置。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底细啊?一个在血屋混的下贱玩意,闯下大祸跑来我们郁州陈氏求生路,你这是求生路该有的态度吗?想活命不想被血屋发黑卷通缉就赶紧给本长老跪下,磕了头本长老保你不会被黑卷通缉!”
这么多天过去了,说没人查到王伤在血屋的所作所为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有些人似乎相差了,以为王伤是来郁州城寻求庇护的,实际上他只是来玩跟消费的。
“拿来!”
面对陈四长老的挑衅,王伤直接伸手找他拿东西。
“拿什么?让你跪下听到没有,不然你明天就会收到血屋的黑卷通缉!”
在郁州有两件事必死无疑。一个是血屋的黑卷通缉,另一个则是郁州陈氏本家发出的绝杀令,只要在这两个名单上的人,那是必死无疑。
所以陈四长老信心满满地用黑卷威胁王伤,等着这个陈七公子新交的朋友当场跪下出丑,要打某个太过嚣张的后辈脸。
“本公子让你把血屋的黑卷通缉拿出来?你不是郁州陈氏本家四长老吗?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对付本公子这个外来人都要借助血屋的力量。本公子其实真的很好奇,好奇被血屋黑卷通缉了会怎么样?说不定挺好玩的。”
“你……姓王的,你在找死!信不信本长老现在就灭了你这个藐视郁州陈氏的家伙!”
王伤这下可是彻底激怒了陈四长老,因为他在嘲笑对方竟然无能对付一个外人都要借助血屋的力量,这明显踩到了陈四长老的痛处。
为此陈四长老的灵力立刻运转起来,真要在陈七公子的庆功宴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