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土狼打完人站着一动不动，林希嘴又痒了：“你这是在面壁思过？”
土狼罔若未闻，就那么站在那里，从后面看并不能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只是隔着一层防护服来看，也能看出他情绪不对，宽厚的肩背有种萧瑟落寞的味道。
得不到回答，林希也不恼，到了这种伤心地，他的确很难保持冷静，这一路过来，她好几次都担心他会失控，哪想到他控制力不错，竟然没出什么乱子，反倒是尤我……
算了，她就不提了。
林希不管尤我无视，实验室里就这么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去，各自给自己留了一片空间，也给对方留了一点空间。
“喂，厉害的女人，你过过苦日子吗？”
“你有被人欺负过吗？”
“你知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望吗？”
“你试过眼前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任何色彩的孤独吗？”
土狼在沉默中发问，声音因为用力压抑问略显暗沉，就想他说的话一样，带着不讨喜的灰暗颜色。
尤我盯着储藏架上的银色刀刃，唇角轻扬，说：“有啊，以前，我被人欺负的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