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滴杳宣布,翎柔天妃因病仙逝,让山启带着她离开了烟池,从此比翼双飞,共结连理。
“天帝,瀚宇殿的仙童来报,少帝这两天都没去瀚宇殿,堆积了一大堆的奏折没有看。”悦然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向滴杳禀报。
滴杳知道斩溪受了刺激,就让她先把奏折拿到九天宫来。
滴杳没有把奏折拿到九天宫里的书房月溪轩去看,而是让仙侍搬了个案几放在院子里,雪蝶树下。见滴杳拿着奏折专心致志的样子,轻妍就坐在秋千上,随风轻轻飘荡,眼睛却一直傻傻地盯着他看。
来到烟池以后,烟池的事务一直是斩溪在打理的。他基本上留在九天宫,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夫君的角色。她没有见过他处理事务的样子,都忘了,他是昔日那个杀伐决断,主宰三界的天帝。
“我知道我好看,但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滴杳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她的一颦一笑,他都知道。
轻妍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滴杳身后,挑衅地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我只是在想,一个正常的男子,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八万年,怎么能无动于衷?”
滴杳转身捧着她的头,“我只会对你一人情有独钟,当然要留着清白之身给你了。”
“油嘴滑舌。”轻妍挑衅地把手伸进他的衣衫内,“可我在你身边这么久,也没见你对我下手。”
轻妍不禁怀疑,难道滴杳真的不行?
滴杳他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抱到床上,伸手褪去她的衣衫。“我可是忍得好生辛苦,早就想下手了。”
“别。”轻妍紧紧地拉住自己的衣服,“我还没准备好。”
“可我忍不住了,怎么办?”滴杳不依不饶,“这可是你先挑衅我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轻妍无辜地看着滴杳,“你就再忍一次吧!”
听轻妍这么说,滴杳的脸色都绿了。可是,他终究是没有霸王硬上弓。
他走出屋子,唤来可欢,让她伺候他沐浴。
可欢一脸懵,这大白天的,天帝怎么突然要沐浴?
看他这神色,轻妍才相信,他应该真的是在忍。
他还是第一次在九天宫沐浴,以往都是在浩泽宫或者是圣池后面的那个露天小池子。估计是怕她不习惯,没敢和她共用一个浴池。
不过看她现在慢慢接受自己了,加上这里还有这么多奏折要处理,没空去其他地方,他才试着用她的浴池。
沐浴之后,他又坐回到那里看着奏折。起初,轻妍远远地看着他,不敢再靠近。后来,她又觉得自己一个人无聊,就坐到他的身边。
“你沐浴都是可欢伺候的?”见他长发披肩,跪坐在案几前翻着奏折,轻妍拿过自己的梳子,坐在他身边,梳着他那柔顺的长发。
他每次都为她梳妆打扮,自己不出去就常常披散着长发,衣衫单薄,加上这张妖媚的脸,还别有一番韵味。此时,他刚沐浴,身上还带着一丝雾气,迷得轻妍心扑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