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年凑过去又吻了吻她的唇,往下说道:“但是这笔财产不是那么好拿的,现在由国的皇室保管着,如果想转移回国听说有一个考验,只有考验通过的人才有权利把那笔财产带走,而参加考验的人必须是跟褚家有亲密关系的人才可以。”
“可是,烈权跟褚家应该没有亲密关系吧?”时暖暖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人物关系图,“再怎么想,江海泉才是首选。”
“可是他年纪大了,考验应该没这么简单。”韩慕年毫不留情地贬低道。
“那他跟钱黎莉的孩子呢?”
“他们是有一个儿子,跟江烈权年纪相仿,可能大一两岁。”
“那他们还认烈权回去?”
“因为那个儿子突然生了怪病,病发时会有很严重的抽搐,还有神志不清,被他们秘密送进韩氏医院接受治疗,跟年事已高的江海泉没什么区别,都参加不了那个考验,所以这时候的江烈权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韩慕年又随口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丝毫不担心万一时暖暖在外面说漏了嘴会引起怎样的一场风波。
等了解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时暖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觉得心口堵堵的,闷闷的,很不舒服。
韩慕年把她的情绪变化都看在眼里,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有些吃味地问道:“怎么,心疼他了?”
时暖暖对他这种无缘无故的吃醋已经习惯了,把脸凑过去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虽然没说话,可是他应该知道她的心意。
两人就这么相依偎着靠了一会儿,时暖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想起江烈权昨晚喝醉打给自己时说的那些胡话,猜道:“你说,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他父亲找他回江家的理由?所以昨晚才会借酒消愁?”
“应该不会。”韩慕年说得有九分的肯定,“这件事肯定是保密的,他们至少在骗他去国之前不会透露出半个字。”
见他这样说,时暖暖就暂时心安了。
与此同时的景家同样已经用过了早餐,景若峰照例上楼换了一身衬衣和西装下来,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
冯晔莉坐在客厅里,手里的茶杯还没端稳,听见动静扭头看过去,眉心微蹙:“若峰,今天你还要去公司?”
“嗯。”景若峰应了一声。
“最近公司没什么事吧?要不今天你就别去了,我约了秦太太打牌,琅晖应该也会去,你陪我一起去,你们两兄弟也好有个伴。”冯晔莉这么说着,完全没想过让儿媳妇陪自己去。
“今天有事,如果您觉得闷的话可以叫爸一起去。”景若峰脚步微顿,说道。
今天他确实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冯晔莉不高兴的嘟起了嘴:“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吧,你爸那个闷葫芦,去了也只会在旁边喝茶或者给我付个钱而已,都不会陪我们打两圈。”
景连不爱好打牌那一套,他喜欢安静的坐着看书喝茶,景若峰沉稳寡言的性格也多半是遗传了他的,为此,冯晔莉没少嫌弃他。
“改天有空再陪您一起去。”景若峰说着,拿着那几份文件出门了。
冯晔莉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才上楼换了身衣服出门,临走前跟景连说了一声,让他午餐自己吃,或者跟老朋友出去钓钓鱼都可以。
景连没什么意见,点头说好,一切的动静都传入了照例躲在卧室里的段雨薇的耳朵里。
她身上随意套着一件睡袍,毫无生气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着阳台外的景色,一头长发有些凌乱的散在脑后,看得出已经有些日子没好好打理了。
她双目无神的盯着天空中慢悠悠飘过的一朵白云,不远处放在茶几上的早餐已经凉透了,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房门这时候被“咚咚”敲了两下,佣人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奶奶,老爷来让我问您,还需不需要厨房准备其他的餐点。”
“不吃,拿出去。”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连水也没有喝过几口,所以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佣人已经习惯了,应了一声便推门进来,把那份早餐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出去,回禀景连的时候也是如实说了情况。
景连暗叹一口气,摆了摆手让佣人出去了,心里想着她还怀着孩子,总是这样不吃饭不出门肯定会败坏了身体。
只是他一个做公公的也不好跟儿媳妇谈论这些,要说也该是女人跟女人说才对,所以他想着要不要干脆去托人找个医生来家里给她看看,看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一怀孕就整个人跟换了个性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