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屡向来不给人添麻烦的时暖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脸上的表情难得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我知道了,裴姨。我来吧,这个我会。”
“不用了,我的动作快,一会儿就好了。”裴姨笑着拒绝了。
时暖暖羞窘的垂眸,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看裴姨的双手熟练的上上下下卷着毛线,最后手里的线团越卷越大,大概过了十分钟就把她弄乱的毛线重新卷成了最开始的样子整理好了。
裴姨把毛线团递给她,眼中尽是慈祥:“来,拿着,跟着我学就行了,很简单的。”
时暖暖接过毛线团,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还没开始织就弄了满地的毛线,她只怕自己手笨学不会。
“来,先是这样拿针,手势要这样……对,然后拿着毛线的头,在这里这样打一个结……”裴姨是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跟着她母亲
学织毛线是时暖暖今天心血来潮想到的,更何况现在就是冬天,就算最后织不成毛衣,能织一条围巾保暖也是好的。
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从没有碰过,主要是她母亲在世的时候也不会织,所以第一次上手难免笨手笨脚的。
韩慕年一个人捧着笔记本电脑在一旁的沙发上看邮件,随着她们两个女人在那里瞎折腾,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可微微上扬的唇角显露出他的三心二意。
像这样和睦温馨的相处,就是他一直以来所期待的生活。
如果她真的学会了织毛线,那一定得让她替自己织件什么才好。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于是,整整一天的时间,时暖暖都在努力和那团毛线作斗争,裴姨先只教了她最简单的织法,可是她织出来的东西却总是歪七扭八的,不过手掌长的距离,愣是不在同一个平面上,这让她非常泄气。
裴姨很体贴地安慰道:“没事,第一次织都是这样的,暖暖小姐做菜那么好吃,织毛线肯定也马上就学会了。”
时暖暖虽然心里很想这么认同,但是眼角的余光瞥见韩慕年看过来的含笑的眼神,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就起来了。
她就不相信,能拿起笔杆子还能下厨房的自己竟然使唤不动这区区的毛线了?
于是吃完晚餐后,她又抱着那堆毛线窝进了卧室,为了图方便,把拖鞋脱了,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折腾。
韩慕年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在卧室找到了她,见她一脸纠结又认真的对待着手里的东西,表情不免有些无奈:“刚吃完就窝着,也不怕积食?”
“不会的,我吃得少。”她头也不抬地回道。
韩慕年走过去拧她的鼻子:“吃得少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嗯?”
“呀!”时暖暖吃痛,轻呼了一声,抬眼可怜巴巴地瞅着他,“这是我刚找到的爱好,你不能打击我的自信心。”
韩慕年好气又好笑:“我只是让你吃完饭走一圈,怎么就打击你了?快点起来,别让我来抱你。”
他这么说就是威胁了,如果她再不起来,他就真的会去抱她,说不定还会抱着下楼,然后换鞋再抱出门。
时暖暖才不愿意被人当做猩猩围观,于是她噘着嘴,有些不情愿的放下了手里的毛线,反过来催促他快点走。
“逛一圈就回来哦?”她还这么强调道。
“嗯。”韩慕年无奈地应道。
只不过,两人才刚走出门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看来是门外有人想要拜访。
樱园很少有人会来,尤其是这种晚餐结束后的时间点,所以时暖暖停下了脚步想要看是谁来了。
“请问是哪位?”裴姨从厨房走出来应门。
等她听清楚听筒里传来的话后,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已经站在门外的两人,然后对听筒里说了一句“请稍等一下”,便捂着话筒压低了声音请示道:“韩少,门口有一位自称是江氏集团总裁的人想见您,说他的名字叫江海泉,要让他进来吗?”
江海泉?那不就是江烈权的父亲吗?
时暖暖心头一沉,倏而就想到了昨晚才醉酒的江烈权莫非是他喝多了,回去后出了什么事情,所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韩慕年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忧,心思一动,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
得到了允许,裴姨这才跟对方说了句“这就开门”,然后挂上听筒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