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路了,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前冲了过去。
药铺不算大,但大夫年纪比较大,胡子头发都全白了,一看就是悬壶济世的那种人!
老大夫又是翻眼睛又是把脉又是扎银针的搞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毒太深了,要解太难,只能先压制一下。”
“听不懂,反正你动手就是了!”
“那你们先准备好银子。”
“银子!”
凤萱咽了咽口水,“要多少?”
“不知道,不过不会少,先按照十两来准备好了。”
凤萱点了点头,“好,这附近有当铺吗?”
“有,往前就有一家。”
凤萱看了看胡子成和谢言,“你们去,把东西全当了。”
“是!”
其他人一走,凤萱眉头就皱了起来。
自己认识这个承天吗?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们两,把他抬进内堂中去。”
大夫发话凤萱伸手就把百里承天給抱了起来,跟着大夫去了内堂。
内堂有好几个房间,房间中有一张小床,大夫走了进去后,“放下吧。”
话落,大夫才转过身来,吓了一大跳。
看不出来这样一个小家伙,力气居然这样大。
把人放下后,凤萱看大夫,“还有什么事吗?”
“把他的衣服脱了!”
大夫说着,在一边捣鼓起了草药和银针,回头看了一眼,急忙说道:“快啊!”
凤萱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让他们抬进来好了,现在
深深吸了一口气,凤萱伸出了手,扯开了承天的腰带。
只是腰带才抽出来,手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凤萱吓了一跳朝承天看了过去,见他眼睛闪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凤萱猛的抽回了手,拍了拍胸口。
我去,那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磨蹭什么,快点脱啊!”
大夫的话又响起,凤萱急忙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衣給脱了,然后是里衣,裘衣,里裤。
最后只剩下一条裘裤迟迟下不去手,犹豫了好几次,才伸出了手。
“哎呀,就让你脱衣服而已,先出去吧!”
凤萱长舒了一口气,早说就脱衣服嘛!
吓我一跳!
不过,这承天倒是受过多少次伤啊?
胸前后背不少伤疤,有大有小,有长有短,一看就不是一次伤的。
看着那些伤,凤萱鬼使神差的摸了摸,等回过神来时,打了一个冷颤,皱了皱眉头,朝外堂走了出去。
坐了一会谢言他们就回来了,他们昨夜搜刮的东西不少,但没有卖到多少钱。
连十两都没有,现在就希望少要一点钱了。
“都坐下吧,别吓到人了!”
“是!”
他们各自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过了大半个时辰,大夫才走了出来。
一见人走了出来,凤萱急忙站了起来,“大夫,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