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担心啥就来啥,周双昨晚才希望汤长庭不会出事,结果还真出了岔子,而且比预想的要更糟糕。
“那我再问问你有没有见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来过。”周双继续追问。
但那黄毛已然没有耐心,回了句:“没有没有,不买东西的话就快点走人吧,这不欢迎没事找事的人。”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嘛。”周双很不高兴说了句。
方甘露在旁怂恿着朱建拉走周双,还低语:“快走吧,要不然我们等下恐怕出不去啦,这里地痞流氓很多的。”
朱玉来胆小怕事也是一样的行径,周双这干脆还被弄的气上头,硬是不打算走。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是客人,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
从木箱堆后面传来一声浑厚的老年嗓音,同时周边的那些流氓全都涌了过来,光天化日之下既然还真有行不法之事的人。
“老朱,救救我啊!”又有救命声此起彼伏,不出意外就是汤长庭本人。
朱建却老早躲在周双的身后,连头不敢冒出来,方甘露一时脸色惶恐,两人跟个木桩一样的闭口不言。
“别用人多的阵势吓唬我,我又不认识你,跟你们也没交际,把我们堵在这有点不厚道吧。”周双对此等场面倒是司空见惯,他挺直了腰杆说着。
“我叫熊爷,你小子叫周双来着吧,王天时就是被你给送进去的,年轻人有胆识啊我喜欢。”
他叼着个大烟斗自报姓名,跟周双保持了几十米的距离就站住,左手撑着拐杖,这老师装扮跟目前的时代也真是脱节太大,装的场面真的太过于低级。
“秦宁儿她也在你手上?”周双质问到,如果她不在熊爷手上,自己的名字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咋们先不谈这个,你来是找汤长庭这家伙的吧,我也不废话,你帮他还钱十万我就放你走。”熊爷边说着边挥了挥手,示意着手下把汤长庭推倒前面。
“小伙子你听我说,你要是帮我还钱的话我一定会感激你的,我的水产公司还有在白马的所有生意都归你。”汤长庭满脸的胡须一脸颓废,一见到周双这个对他来说可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立马激动的哀求。
周双扭了扭问了问后面瑟瑟发抖的朱玉来:“姓汤的在白马市场除了搞水产还有其他的嘛。”
“有农家乐还有宾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双哥要我说就别趟这浑水了,这熊爷可是水产市场有名的恶霸,不值得。”在强大的求生欲催促下,朱玉来得给自己寻求出路,他虽诚恳的回答但也强烈的劝诫着。
“他我可以不救。要是秦宁儿出了啥事我内心可过意不去。”周双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着。
“我这人也算心善,看你在白马这片区域混的时间不久,我实话告诉你长庭的副业全都抵押了,唯一的也就只剩下已经冻结的水产公司和几单未完成的生意,你呢要是仗义相助那我无话可说,你要是不想掺合了也得交钱,我好放了那姑娘。”
老奸巨猾的熊爷丝毫不给周双喘息和犹豫的机会,明面上的客气暗藏着窒息的威胁,反正横竖都得交钱才能走,而且等下也指不定能安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