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怒火上来一把手就揪住了他的领带问责道:“究竟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最好别让我查出来。”
“对我动粗有什么用,警察来了后自然会查清楚,再说这季节天干物燥的走火不是很正常的事。”白泉山摇头晃脑的一点都不在意,眼神还到处望东望西的态度强硬。
周双倒也不怕他,但他很能克制自己的,他拳头其实已经握的很紧,但仔细想想在他身上应该问不出什么来,他于是把手松下又顺便稍用力弹了下白泉山的胸部,还没站稳几步就摔在了地上。
“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是谁在作祟,我还以为他真是个不计前嫌的老好人,没想到也是卑鄙小人,着实有趣。”
周双口中说的他指的就是白正,当然他不会在这种场合指名道姓,对于这种阴险的家伙得慢慢来。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年轻人我还提醒你一句,别冲动就好,唉我这好好地拍卖会眨眼间就成了这样,我得损失不少啊。”白泉山从地上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强势着一边又哭惨着,真是令人恶心的做秀。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周双觉得火灾背后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惜的是刚刚情急之下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说起来他还得赶紧找到风水宝书,要是真丢失了那他就亏大发了。
周双回头再看向这堆废墟,火势已然变得小了许多,因为拍卖会广场前后都是稍微空旷的马路,工作日也没啥行人来往,加上风还把不远处水泥厂的沙给扬了过来。
“喂小子你听我说话没有,马上消防队的就来了不要干扰他们工作,快走!”白泉水挥手大大咧咧说着。
“你还嫌刚才没受够气嘛。”周双回绝着他说,白泉山立马就被吓到一边只能干瞪眼。
虽说火小了些但毕竟有汽油的加持,各种窗帘和桌椅板凳又是耐热的老木头,那滚滚浓烟还是不断往天上窜去。
他之前施展的法术没有对体表造成影响但精力还是耗费了些,这会儿他也就没施法的那个能力,只能在火堆边缘旁徘徊着试图寻找。
一会儿消防车的水柱喷然而出,此时黑烟替代明火成了主角,周双这算是在毒辣的太阳下体验了雨淋的感觉,冷热交替让他一点不习惯。
风水宝书在大片黑炭中似乎中失去了踪迹,按以往来判断的话书是烧不坏的,但就是找不到也是有些奇怪,他倒是找到了一些老旧的罗盘,老先辈的东西就是够硬。
怀着可惜的神情周双从废墟中迈着火焰离开,那些消防员个个睁大了眼睛他们还以为里面没有人,这也算情理之中,正常怎么可能在火里面烧了那么久一点事没有。
白泉山在路口又拦住了他说道:“你可不能就当没事一样走掉了,好歹也得给我签个字,我好给上面交待下,你说我受这么损失对不对。”他又罗里吧嗦的。
周双没心情推开他,他又故意挡在前面,两人推搡之间周双望到街角处有人正狂奔着手里还拿着东西,周双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
白泉山被撞到在地爬起来都费劲,他朝着周双叫喊着:“你小子冒冒失失的干嘛呐。”
周双一点都不理睬他,头都不回,脚下却是加快了不少,差不多才过十来秒周双就追上了那人,他神色惊慌失措手里还抱着一罗盘,那是之前周双拍卖下来的竟然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