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回来了,张曼姐还刚从医院打电话给我问你到了没,我听说县里今天发生了火灾,还好人没事。”秦宁儿挺关照的说着。
“你瞧我这身板像是会受到危险的嘛,我身后这位是白泉山,那个拍卖会的负责任,现在是替白家来跟我们谈合作的。”在怀疑彩霞的想法下,周双说话都显得有些刻意。
“都是年轻崽子啊,我还以为龙沟村能有多大能耐。”白泉山一有机会他就摆着一副瞧不起的臭面孔,这习惯改都改不掉。
“你拍卖会都被烧了我看也没大能耐啊,白家派你来合作我还真不敢相信。”彩霞愣了半天没说话,一说就咄咄逼人的。
白泉山想吐点脏话他又憋了回去,说道:“小姑娘你这话别乱说,这屋子着火也不是我能看得住得,我都不在现场你也不在现场咋们讨论有意义嘛。”他被说急眼了。
周双插话问道:“你刚说你不在现场,那你去干嘛了。”
“看你们一个个年纪挺小脾气却不小,我说实话吧我去打麻将了呗,这拍卖会七天又来不了多少人,你说我守在那里能干什么对不对嘛。”白泉山气不顺就无奈说着。
“你说这么多有啥用,又没人说你是凶手,算了不聊这些有的没得,先回村委会谈谈合作的事,明天带您去下田看看。”彩霞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这才对吧,我是来谈生意的,你们说话不能像审犯人那样懂吧。”白泉山又抬着头硬气了起来,他这性情可真是顺势而为。
彩霞和白泉山走在前头,秦宁儿在后面帮周双整理下车内的一些杂物,周双从县城还是买了些村里没有的东西,要他完全适合村内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秦宁儿悄悄的说道:“你说话这么明显,是不是察觉到了点什么。”
“也就你聪明,只是怀疑对象而已,别想太多了,你呀还是赶紧忙你的蔬菜基地吧。”周双不想把秦宁儿卷进来,至少现在啥情况都还不明朗不能乱猜测。
“你还卖起关子来着,你忘了我是你师傅啦,哼!”秦宁儿嘟起嘴有点不乐意径直往屋内走起。
周双喊道:“你别走啊!你倒是帮帮我抬下货箱啊!”
……
不美好的昨天马上就翻了过去,周双以为能好好欣赏下第二天的日出,然后白泉山就死在了祠堂的后山,一切就这么突然,甚至可以说是悄无声息的发生。
在他身旁有摸到了县里废弃油厂的钥匙以及他和混混的合影,当然还有昨晚他和周双几人聊好的生意合作的草稿,就眼前这幅景象,只要经历过昨天火灾的人来看都一定认为他就是放火者。
周双不是什么名侦探,但这样的伎俩未免是不是有点太低端,先不说他是怎么死的,白泉山看起来就是个替罪羊啊,他背后的人手段真是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