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村里村外怎么死气沉沉的,路上也没个人影,小子你可别耍我。”白正警告着。
“我又没手下也没武器的,你说我耍你这不开玩笑嘛。”周双继续忽悠着。
“都快点开车赶紧到村内去,事办完争取下午就走。”白正蹬了眼周双后没再说啥,又吼声命令着手底下的人。
几分钟车停靠在了村委会广场边,透过车窗就能看见广场上的地块有明显的砸压痕迹甚至有淡淡红点,但愿是村里没发生流血事件。
秦宁儿被人搀扶着从村委会主屋内走出来,脸上有部分淤青,她颤抖着声音说:“是彩霞,她一直都心怀不轨,昨天不仅扣押了我们所有人在屋内,还运走了所有翡翠,运不了完整的酒不惜全面破坏带残损的走。”
“你说什么,我的翡翠被人抢了,我憋屈了这么久,就是想要你们给我带点好消息,你居然告诉我不仅龙脉找不到,这龙头长出来的翡翠也没了。”
白正低声说着但笑的很阴险,落失的表现加上些凶狠的意味。
“你难不成也是为了龙脉才一直想与我接近,你忘了白城就是触碰了龙脉的威严而死掉,你也想跟他一样?”
周双眼色望了眼后方的朱玉来,两人后退于白正保持了一定距离,但周围都是白正的手下。
“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找不到龙脉,我有这批从龙脉地里长出来的翡翠也可以,现在全都泡汤了,这笔损失得你给我赔。”
白正怒而说到,他这隐忍着性格跟周双谈了生意结果动怒起来也仅仅就一会儿的功夫,如此低劣的品相周双觉得早就不应该高估了他。
“你故意低声下气就是为了套取我的信任,比白城那小子还是聪明点,但是对龙脉有这么深的执念我是没想到的,看来今天这生意是谈不成了。”
周双已决心摊牌了,不再遮掩自己的意图,他手在挎包中摇动着,将早准备好的陈年木块状和朱砂放进了葫芦里,还有葫芦表面已经贴好了昨晚毛笔写的符咒,玄极大法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
“你是想跟我对着干嘛,小子你不是脑袋发烧了吧,就你这身板我这手下任何一个你都扛不住三拳,不如省点力带我去找龙脉或者翡翠。”白正嘲讽着大笑。
按照玄极大法的效果,对目标每施法一分钟就能控制身心一个小时,白正可是在酒店坐了足足一刻钟,大半天的控制时间对周双来说绰绰有余。
“封任督二脉。”
周双没有反驳白正的无知理论,直接以控制的口吻说着,白正顿时就感到心力憔悴,趴在车座上挤出来几个字说到:“都给我上打死他,他给我使了巫术。”
“自不量力。”
周双的灵气肯定是不能同时对十几号人发起攻击,不过他有葫芦在身,储存的灵气配合上玄极大法简直是双重辅助。
其实他不仅对白正施法,对酒店所有他的手下也都施了法,一下十几个人都在周双的手心中任由操纵,他们拿起木棍和拳头还没砸到周双脸上,经脉的疼痛就让他们瘫倒在地,连疼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