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你要不问问赵琳,这几天有没有其他人来医院探望过秦宁儿,我怀疑是有人从中作祟,她的伤势本不会这么严重的。”
周双在病床边盯着秦宁儿的身体状况,在她确定施法前得先确认她的伤病是从何而来。
“就算有短时间内也没法查清楚,赵琳找的是她远方的亲戚,听说我要来就回了老家,你不会怀疑赵琳姐吧。”张曼仔细回想着说。
“那医院总有监控吧。”周双继续问。
“监控?已经快维修一个星期了,我担心老板出岔子想调监控监视来着,结果保安说坏了,对咯我还得去看看老板的状况,抱歉我等会儿再来。”文研说道准备转身。
周双叫住了她,说:“我等下给阿荣打个电话,叫他派人守着李墨的房间,如今这份上大家都得多提防着点。”
“谢谢。”文研稍微木了下离开。
“这女的又是谁啊,你别到时候又乱相信人,多长点心眼。”张曼神经紧绷许多,喋喋不休跟周双说着。
“说正经的趁着医生还没来检查,要不我赶紧施法,如今之计不论出于什么办法,秦宁儿的伤病已经不容拖延。”周双大口喘着气,缓解自己的压力。
“做为老姐我是信你的,但事关人命你自己想好。”张曼有些憔悴,她没有再废话,秦宁儿此时的心率又开始下降中。
“你不在这盯着我嘛。”周双问到。
“我在你旁边你更加紧张,我去外面冷静冷静。”张曼有些惆帐着走出门。
周双轻声喊道:“玉来,你在门外看好啦,有事情记得帮我拦着千万别打扰我。”
“双哥你放心吧,你不出来谁也进不去。”朱玉来还是极具责任感的。
接下来在这个几十平米密不透风的白色房间内,周双要一个人完成几乎不太可能的事情,也是他会风水术以来做的最疯狂的咒法。
可能是由于几人对话的叨扰,秦宁儿明显潜在的意思有了触动,他的手放在床边微微颤抖,嘴角不停的流出血迹,那股莫名的能量已经侵袭到心脏部位。
风水宝书带来的理论是从来不会教这些歪门邪道的,所以周双要凭小小的玄龟玉佩完成改天换命的操作,还得靠脑子里那股神通的指引。
周双的额头汗水不停冒出来,他不断在强调自己要清醒,跟动手术比起来施法术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带来的压力是无比巨大的。
“我不知道我说话你听不听得清楚,你不要情绪激动,平静下心情,我马上进行施法,你按我的指示来,如果每次指令听懂的话就抬下小手指。”
周双找了块医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液,顺便尝试跟秦宁儿建立起沟通。
神通这次给他带来的咒法听起来就有几分惊悚,在一些邪术中俗称嫁接灵魂,简单的解释就是指把玉佩自身所带的灵力转入秦宁儿的身体内来重构身体。
玉佩本是天生不带灵气的,但由于雕了只无脚龟只要通过风水师的调教相当于半个灵魂,咒术完成后的七天必须每天清晨喝一些露水,如果顺利的话一般不是物理造成的致命伤害在经过一个月的调养后就能恢复。
周双还在思前想后掂量着轻重,秦宁儿的小手拇指用劲的抬着表示赞同,这种事只能成不能败。
“我帮你把胸前的衣服拉开,在丹田位置我把玉佩给融入你体内,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再想其他办法。”周双扯了扯头发显得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