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阿爹说话,其他两位老前辈怎么不懂得基本礼貌,随意打断别人说话。”苏月不满的回应着。
“既然懂礼貌的话就要尊老,一边去别耽误我们的正经事。”王义堂挥抬了抬手拍着胸脯,他一说话就犯咳嗽。
周双听的耳朵有些不顺,他站出来说道:“我说三位当家的,有事都好好谈,在这逞口舌之快也太失大家风范。”周双语气尽量温和,他不太擅长跟这些装腔作势的老辈分说话。
苏器一听眼神就凝聚如光,紧紧盯着周双上下打量着,严肃说着:“哪来的后生在这叫板,我看也不像是我们这本地人。”
“外来人赶紧走开,咋们这不欢迎。”赵银在排外这事上倒是口头一致,他习惯性的拉着大嗓门。
苏月连忙退后了几步,有意挡在周双面前,她神情少有的认真说道:“阿爹我差点忘给你介绍,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叫周双,马夫死掉后要没有他的话我估计活不下来。”
“真的还是假的?莫不是这破小子给了你姑这小姑娘什么好处,我可不信外地人还会有帮咋的。”王义堂撅着嘴一股阴阳人的语气。
苏器转了转头看着另外两位说:“我女儿一向不说谎,他救了我闺女那就咋们苏家全体的恩人,麻烦请王老爷子说话能有分寸点。”
周双心里暗自苦笑这几位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果然都是老江湖谈话处处针锋相对。
“聊了半天废话一点有用的都没提,我说苏家小姐你既然和这小子能从地下活着走出来,我想问问我们赵家我大哥他情况如何。”
赵银左手食指不停蹭着右手小拇指的铜戒,眼神圆溜溜的转着不耐烦却又平和的问着。
“我想多半他遭遇不测了吧,黑市底下可是伤亡惨重,一场从管理司的大火结果又引来了地震,唉。”周双这么说可不算说谎,他只是强调了事实,对他而言赵丰这种人死有余辜。
赵银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会儿,面无表情的说:“那就是死了!真是我赵家的不幸,来人赶紧去黑市找找大哥的尸体。”
他紧绷着脸却一点伤感的样子都看不出,周双又环顾了在场的人一圈后,心领神会了什么。
王义堂抬手往后挥动,几个打手把他的轮椅转向后方,他声音弱气的说:“黑市如今遭此劫难我看下回也轮不到咋们王家举办了,你们派点人下去看看不能让咋们王家的人出事,我得回祠堂好好的上香请求老祖宗,恕二位当家的我先告退。”
这就直接开溜了?周双茫然看着眼前的骚操作,还以为三大家能聊出什么正经的,结果就这么令人无语。
苏器在一边没怎么掺合着,他只是叫来几个下手耳语了些什么,站在原地面挤着笑容跟赵银和气的说:“赵二爷要不要在附近找个地方喝喝茶,你看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谈事,这黑市出意外真是太不应该。”
“苏老爷子,你这叫我二爷我可受不起,我大哥走了我得料理他后事,恕不能陪,茶下次再喝。”赵银扭头就从另一巷道走去。
本来挤满了街道的三路人气势正上,这还没聊出个眉头就各自散去,三大家做事在周双眼里说不好听点就是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