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上完香后问道:“这画像是?”
“饕餮,我们赵家跟其他家族不一样,就喜欢牛鬼蛇神,你们不用太介意的。”赵银解释的很干脆直白。
等南宫青点完了香后在香坛旁原犹豫着,看着白灰慢慢积多,皱着眉头问了个敏感的问题:“听说赵家会精通一些虫蛊之术。”
“道士就是道士,一眼就看出来了,赵家几百年前可是从湘西走出来的,会点蛊不算大惊小怪吧。”赵银微笑着说。
“不怪不怪,我只是随便问问。”南宫青这问后才把香插着认真拜了拜。
接着周双等人入席坐定,全场的气氛突然就热闹起来,人们的呼声和酒杯的碰撞声此起彼伏的高涨开来,煞时变得喜庆起来。
而周双他们却是满脸愁容,因为这宴席上的菜闻着是香气扑鼻,吃起来要么是没盐味要么就是太干柴,一点都不适合胃口,倒是那酒如甘泉玉露般清甜。
赵银却无视的回到坐椅上很快打起了盹儿,他好像不怎么关系宴席的进展,全程也没有过多的互动,甚至对赵家也是漠不关心的样子,除了向前跟周双等人打招呼外然后就没然后了。
王明本来进堡内就一肚子怨气,先是小声尝试喊着服务员,他的座位跟赵银只有数步之遥,埋汰又克制的说:“赵家请的厨子未免有点太失水准,这食物根本没法入口。”说着没人迎合他,他生气的拍了拍桌子。
周边的人一听动静纷纷扭头望向他,被集体目视的感觉让王明毛发瞬间竖了起来,他郁闷的拿着筷子在桌上轻声躲着,作为公子哥竟然也会沉得住气。
周双也被带动了情绪想着发牢骚,却忽然瞧见旁坐的南宫青眼睛少有睁开还是怒目,透出一股别样的凶光。
朱玉来就没这么多内心活动,他吃了几口甚至当初呕吐,引得宴席的其他人又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连忙尴尬的说:“卡了喉咙,别介意。”
这时南宫青双手压在桌上,跟周双抬头一对视,好像互有心意相通,这酒桌就在两人灵气运转间轰然裂开摔成粉碎。
“看来你也发觉了宴席有些不对劲。”周双嘴角扬起手心冒出术法星火,眼神警戒起来。
南宫青从兜中掏出连串道符向附近人群中扔去暂稳形势,顺便说到:“刚进堡的时候我就认为有些不正常,人烟之地不可能这么死气沉沉。”
被突然一吓而懵的王明抱着头在随行护卫的保护下往角落蜷缩而去,他害怕的用头低头,望见地面的状况后惊呼:“那些饭菜都是些石灰木头,这难不成是进了盘丝洞,救命!”
朱玉来哽咽着口水紧张靠在墙边,举着随身的电筒照着四面,多次经验之后他觉得还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光,然后他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宴席中近多半来宾其实都是虫群堆积后变化而成,他看着那些衣服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一滩黑色的臭水摊开从中飘出大量的虫子。
乾字,辨灵!
离字,祝融双刃!
南宫青见状快速使出两道术法,他认真起来的脸颊展开像是他那平常熟悉的迷之笑容,也真是有够乐观,“我来开眼辨别这些人群中的活人,周兄麻烦你负责去救人。”
说罢他的手臂上的衣袖破开青筋暴起化红,几秒后凭空燃起赤红的火焰再又窜到手心中幻化为两把火耀四射的长刀,这威力简直是不言而喻。
周双当然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南宫青,他左手雷电右手烈火就像投篮那样高高跃起朝着赵银头上暴扣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