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三大家里出来的,怎么说也算是缘份,杀我于你们又没什么好处,这样我帮你们炼制半虚卷轴,只求放我一命。”赵银害怕还掐媚着说,他知道自己下半身残废根本无再一战之力,但他想活命只有求饶。
“我跟南宫青之前的想法一致,留着你终究是个祸害,那么多蛊虫你能弄出来证明你绝非善类。”周双态度这时毅然坚定。
“你这么年轻的后生你一定缺钱对吧,他是道士你又不是,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苏赵两家的资产全都给你,现在赵家的活人就区区数十人,这样青山郊外多半全都是你的。”赵银眼睛圆溜溜的滚动着透露出求生的欲望,他半蹲着身子但没有下跪,他哀求着。
“这么说来苏家的资产你在你手里,还有赵家之所以那么空荡,难不成是说你杀了他们。”周双揣测着。
“对,赵家的人太碍事我不得已出手才行杀戮,至于苏家的钱我知道流入了湘西,这事你得找王家当家的,我派人来古墓其实就是奔着卷轴来着,但现在我只想活命,给我一条生路吧。”赵银挤着眼虽畏惧却还是有些理直气壮似的。
“浮屠塔中剩下的阴气几乎全被我吞噬了,要不然我还真活不过来,对于你这种本就恶贯满盈却还装正义凛然的人,我想没有留下的必要。”
周双杀意已决,南宫青眼神尖锐着,两人没有过多言语,火与雷电交融在一起对着赵银发起攻势。
七杀中魔,中魔!
赵银看着自己难逃一死,他焦急的喊出他最后的魔咒,他全身燃气黑色的火焰将自己瞬间烧成骷髅架,手中握着巨斧砍了上去。
南宫青的朱雀双刃已习惯了白焰,在与其对抗时将斧秒融化掉,赵银还想再挣扎把所有的邪气汇聚,但周双的数道阴雷劈下他的身躯片刻间化为一撮尘埃而散去。
“这家伙要是好好修道也是相当可塑,没想成入了魔道那就罪该万死,话说回来秦小姐和阿良两人他们……”南宫青嘘声一番后,注意力放在了他俩身上,他也是感叹自己能力不足才落到这局面。
“他们不会有事,四象浮屠塔的煞气在我体中存留有了段时间,我估计半虚卷轴很快会从我体内酝酿而出,有了它后救他两人没问题。”周双隐隐觉得胸中灵气正盛。
“要是这样那真是皆大欢喜,不过按赵银所说炼制半虚卷轴不得需要三人用极致的单一五行力量,这么多阴气在你体内不会有影响吧。”南宫青今日算是眼见大开,在武当道宗跟师门学习是从听过这些,他看到周双如此有奇异的体质也是相当好奇。
“我体中有你魂魄寄居过,还有我被赵银击伤时就沾了他的灵气,我身体能自如储存这些能量自然炼制也就不那么麻烦,要说还是上次出墓时自身魔化后因祸得福带来的改变,我现在可以在体内加工和转化阴气,不然我也不会从浮屠塔中活过来。”
周双刚明白这些个中缘由时也是不由震惊,风水宝书从来没教会过他这些门头,相反宝书把这些东西都列为禁书,要说真正的原因周双现在也只能用机缘二字来解释,毕竟每次用这个解释都恰到好处。
南宫青点了点头细细品味着周双所说的,对他这道士而言这些新鲜玩意儿他要笑话还是有些费劲的,推翻了他一贯对力量的认知使得他感到有些虚晃。
他将阿良扶起在他身后为他灌输灵气来让他气息保持稳定,在半虚卷轴炼制出来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鸿沟因为洞内邪气的散失而涌入了条暗河,周双在河边用手沾了点水擦拭着秦宁儿的红润脸庞,为她整理容貌,在微风的吹拂和洞顶的一缕阳光照射下,周双觉得对她有了爱慕之意,他想到这情不自禁的露出淡淡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