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狼藉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玉树临风,眼底带着淡淡的疲倦有疲惫。
她听不出男人的质问和不悦,眼睛一亮,紧紧握着单凌琛的手腕,紧张的询问:“乐乐……乐乐她……”她努力地张着嘴,每一个字都扯动着脸上的伤,不由的倒吸着冷气。
单凌琛眼里闪过一抹暗沉,但很快就消逝在深邃的眼下:“已经没事了。”
焦雨晴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单凌琛的眸子闪了闪,又重复了一句。
“太好了。”她喃喃了几句,不堪负重地蹲下身子,一开始是隐忍的啜泣,渐渐的就开始哭出声音来。
单凌琛的衣袖被她死死攥着不能动弹分毫,罕见得没有发脾气离开,反而安静地如同一棵树,就站在哪里一动不动,任由她放肆大哭。
等焦雨晴哭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缓过来才觉得有些丢脸。她讪讪松开扯着男人衣袖的手,却在半路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强硬地把她拉了起来。
她满脸的泪痕,虽然冷静了,但清澈的眼里残留着的惊悸和茫然,一览无遗。
男人厌恶皱眉:“丑死了。”
衣服是湿的,脚是脏的,头发是凌乱的,就连稍有些姿色的面容都显得狼狈窘迫不己。
是为了乐乐?
焦雨晴的眼底的情绪渐渐稳定,又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神色慌张的请求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乐乐?我求你了。”
像是怕单凌琛不答应,焦雨晴姿态卑微,就差没给单凌琛跪下。
“麻烦。”她迷糊地听到男人的声音,随后就感觉自己被人猛地一拉,踉跄着随着他的力道向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的塞进了车子里。
单凌琛长腿一迈也跟着进来:“去医院。”他冷静的声线下,似乎掩盖着滔天怒火,下一秒就要毁天灭地。
焦雨晴本能地缩着脖子躲在另一边,远离危险。等到了医院,她又被一堆医生围着检查好久,迷迷糊糊地抬头去看单凌琛:“不是要带我去见乐乐吗?”
“你发烧了。”单凌琛又补充道,“现在去乐乐那边,会传染给她。”
焦雨晴立刻就安分了,刚刚哭过的眼睛红肿的如同兔子,略带着意思哀求道:“我可以去看一眼吗?就一眼。”
她难得在单凌琛的面前摆出这样模样,单凌琛眉头微微一挑,也不说话,她的眼底的光一寸寸暗淡下来,失落的垂下头。
“可以。”如同君恩的声音,她又迅速惊喜抬头。难得不设防跟一张白纸一样,什么情绪都跃然纸上。
等她打完点滴,单凌琛遵守承诺带她去看乐乐了。
乐乐身子弱,又被吓到,苍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子好像脆弱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被摔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