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涵心里着急,却不敢忤逆父亲,一时间有些焦头烂额。
“没关系,郑叔叔,公司里的事情比较重要,以后有时间郑先生随时可以约我。”那位赵小姐倒是善解人意,说话也有些羞怯,但话里话外却明显对郑泽涵有意思。
郑父还想说什么,不过他稍微松懈了一下,郑泽涵却等不及了,直接道“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我真的有急事。”
说完,急急忙忙离开了,郑父气的跳脚,却对这个唯一的儿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助理怕被盘问,郑泽涵一走,也悄悄的溜了出去。
郑泽涵车子开的飞快,一向温润的眸子也带上了急切,雨晴现在身体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他赶到警局的时候,江源和范义正坐在外面喝茶,悠哉悠哉的样子,却不见焦雨晴。
“雨晴呢?”郑泽涵认识范义,知道来龙去脉后,直接对着范义质问,丝毫没有理会若是真的论辈分,范义还算是个长辈。
江源对这个年轻的总裁却并不了解,还以为是什么无名小辈,冷笑道“你对谁这么说话呢,我们范总可是……”
他话没有说完,就看到郑泽涵的目光转向他,眸子里的戾气让他话语不由得顿了顿,脑子空白了片刻,半晌没有继续说下去。
一般不轻易发脾气的人,怒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范义也有些脸色不悦,想要敲打一下郑泽涵,好歹他也算是长辈。这边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几个警察的声音“焦小姐呢?”
屋里的几个警察小声道“还在审问室里。”
来的几个人脸色变了变,然后冷声道“糊涂,没有确凿的证据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伤!王局说了,焦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就全部卷铺盖滚蛋吧!”
范义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这位警官,我是范义,请问你说的那位王局……”
那个警察面色稍缓,对着范义道“范总,我知道,王局和您相熟,不过这件事我们也插不了手。”
范义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郑泽涵还没来得及说话,监控室里的那个小警察就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说话都有些不稳“队长,焦小姐昏过去了。”
“你……”带头来的那个警察张口就想骂脏话了,却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怒气冲天的道“还愣着做什么,叫救护车啊!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么对待焦小姐,更别说她根本没有定罪!”
“队长,这不是王局的意思吗,范总的助理说……”有个警察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去你的王局的意思,王局什么时候教过你们这些,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警校学的司法都学狗肚子里去了?”那个警察像是吃了炸药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愤怒,仿佛一点就炸,一旁的范义脸色更难看了。
“少废话,雨晴呢?”听到焦雨晴昏倒了,郑泽涵更是有些怒火冲心,却还是死死压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