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什么心机,这叫谋略!”主任又好气又好笑,因为离得近,顺手卷起一个纸筒打了她一下。
小设计师捂着脑袋直笑,眼巴巴盯着她问:“接下来呢?单总还有什么谋略?”
主任才继续说:“单总说了,一个公司最最重要的,不是技术,也不是资本,而是它的员工。”
“如果员工们忠心,即便数量少一些,总体效率也会很高。但是对于公司领导而言,想选出真正忠心的人,却很难。”
“……”
听到这里,焦雨晴不由暗暗发笑。
当初在国外,自己还时不时搜单氏的新闻来看,生怕公司真的垮掉,更对单凌琛无动于衷的反应有点焦急。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
单凌琛不仅利用这次危机低价收购股权,成了绝对的控股人。同时,还借此完成了大洗牌。
那些首鼠两端的员工,犹豫不定的合作商,现在全都跑掉了。今后剩下的人,凝聚力肯定会更强。
想通了这些,焦雨晴对单凌琛的佩服,忍不住多了几分。她不由想起多年以前,如果她父亲焦国华能有单凌琛一半……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头脑和魄力,也不至于把好好的公司弄到破产。
单凌琛的一系列操作,很快被传扬出去,再次上了商业版的新闻头条。
当初唱衰单氏的那些网民,一下子就全变了口风,把单凌琛当成商业天才来膜拜。
同为市的商界巨头,范义看完这些新闻,放下报纸就忍不住感叹:“单凌琛啊单凌琛,年纪不大,魄力倒是不小,居然还敢这么玩。”
说完后,他眯了眯眼,面对这样一个商业对手,他的压力比之前更大了。
“爸爸,爸爸!”正暗暗叹息,门外传来兴奋的两声,紧接着他办公室门直接被推开,范思思一脸喜气地跑进来,手里扬着一张报纸,骄傲地说道,“爸爸你看见了?凌琛就是厉害!我就知道,我肯定不会看错人。”
说着,范思思就又低下头,盯着报纸上单凌琛的照片,痴痴地笑了起来。
“思思。”见状,范义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语重心长地说,“都和你讲过无数遍了,他对你没那个意思。”
范思思当耳旁风,心不在焉地听完后,忽然上前抓住他手臂,撒娇地晃了晃,软软地哀求说:“爸,你看现在单氏风头正盛,人人抢着和他们做生意。咱们范氏,不如也和单氏合作一下,好不好?”
关于和单氏的合作,范义倒是真的考虑过。
见他没反驳,范思思就知道他也有这个意思,当即就满脸带笑,兴致勃勃地说:“让我去单氏谈合同好不好?”怕他不答应,她又承诺道,“爸你放心,我会为范氏考虑,绝不会为了凌琛给单氏让利的!”
这个女儿实在需要锻炼,范义盯着她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我派一个副总一个律师,陪你一起去。记住,你是谈生意,不是去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