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血液检测报告明明白白放在那里,新做的亲子鉴定还没出结果,单凌琛这样高傲的男人,怎么会认一个血缘尚且不够确定的孩子呢?
焦雨晴正纠结,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来人身材高大的仿佛顶天立地,一身纯黑正装本来衬的他气质冷冽又凌厉,可此刻在灯光下,却显出一种暖暖的温雅。
她带泪的眸子诧异地看向他,他不动声色,先勾起嘴角露出笑容,才拿着一个小黄鸭的玩偶走到床头,低沉而轻柔地道:“乐乐,你看这是什么?”
乐乐哭的抽搐,听到熟悉的嗓音,小脑袋立刻从焦雨晴怀里抬起来,惊喜地叫了起来:“爸爸!”
“嗯,是爸爸。”单凌琛把玩偶塞给她,在床另一侧坐下,揉揉她的脑袋,低低问道,“告诉爸爸,为什么哭?”
一提起这个,乐乐小黄鸭都不玩了,把它放到一边,再次撇起嘴角,委屈地说道:“电视里说,你不是我爸爸!”
“他们说谎。”单凌琛果断地道。
乐乐嘟着嘴巴看向他,“真的吗?”
单凌琛弯腰亲了她一下,把她放平在床上,细心地掖了掖被角,这才俯着上身温声说:“我是不是你爸爸,我自己还不清楚?你信别人的,还是信我?”
乐乐半张小脸裹在被子里,只露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珠轱辘了两圈,她终于露出一抹笑,脆生生地道:“我信爸爸!”
见状,焦雨晴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看向单凌琛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把乐乐哄的睡着后,两人都轻手轻脚地从病房走出来。
和他并肩立走在楼道里,焦雨晴莫名有点束手束脚,快到尽头的时候,才鼓起勇气说:“单凌琛,谢谢你。”
谢你在乐乐身份存疑的时候,还肯这样安慰她。单凌琛没说什么,只从鼻孔里淡淡“嗯”了一声。
焦雨晴要在医院给乐乐陪床,而按照原计划,单凌琛是要回自己家里去休息的。她一路把他送到车库,刚要说声“路上小心”,他的手机就响了。
两人离得近,她看到屏幕上闪烁着“赵局”两个字,不由有点好奇。
单凌琛眯了眯眼,当着她的面接起来:“喂?”
夜晚的车库很空旷,赵局的声音又洪亮,连一旁的焦雨晴都听得一清二楚:“喂,单总啊,你让我查的幼儿园监控,已经有眉目了。”
幼儿园监控?
焦雨晴诧异地瞥向单凌琛,见他下颌紧了紧,沉沉问道:“结果如何?”
赵局大声说:“单总,你们家的小小姐被蚊子叮咬的那两天,其实好多小朋友都被咬了,然后全都安排进校医院打针。结果呢,只有小小姐出现了败血症。我们仔细排查后,发现是她被打了携带病毒的针剂。”
焦雨晴一句一句地听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最后,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抢过单凌琛的手机,对着话筒气喘吁吁地问:“赵局,给乐乐打针的医生呢?找到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