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焦雨晴心急,所以先被带进来旁听。而单凌琛留在外面,又向赵局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过了几分钟才赶过来。
“焦雨晴,你冷静点。”看到室内的情况,他沉肃的脸上眉头一皱,迈开长腿走到焦雨晴身后。
他气场不凡,浑身带着寒气,两个警员不由自主就闪开,乖乖给他让出了位置。
男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焦雨晴立刻就扭过头,用泛红的双眼茫然而无助地看着他。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种眼神了。
他再次心软,嘴巴动了动,情不自禁地放柔声音,又重复一遍:“你冷静点,先放开她,听听警方怎么问的。”
焦雨晴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点点头,忽然就松了手。
女医生跌坐在椅子上,手捂着脖子,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彻底缓过那阵可怕的窒息感。接下来,焦雨晴被单凌琛握着一只手,坐在后排的椅子上,听警员们审问那个女医生。
焦雨晴这才知道,她叫孙红,在天心幼儿园工作了很久,负责给孩子治疗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
按照单凌琛的要求,警方调出幼儿园的监控后,发现她给乐乐打针的时候,表情明显心虚,而且事后鬼鬼祟祟把用过的针筒藏了起来。
鉴于她诡异的表现,警方暗中排查,又找到那个针筒,确定里面还有病毒的残留。同时,他们也彻查过她最近的经济情况,发现她不久前收到一笔一百万的汇款,很可能就是毒害乐乐的报酬。
“说吧,那笔钱谁汇给你的?是不是指使你害乐乐小朋友的人?”警察威严地盯着她,冷冷地问。
孙红眼神闪烁,不停舔着嘴唇,嘴硬地说道:“不是,那钱是、是好心人看我条件差,资助给我的。至于那孩子,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所以收拾她一下。”
这回答漏洞百出,没人会相信。
说完之后,她飘忽的眼神乱转,扫到单凌琛和焦雨晴身上时,被这对男女类似的森寒的气场吓得抽了抽脖子,马上低下头,再也不敢乱看。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老实实交代一切,还能争取减刑……”
警员们恩威并施,问了一遍又一遍,可孙红始终一口咬定,说是她自己要毒害乐乐,背后没有人指使。
越听,焦雨晴心里越乱,刚才被压下来的怒火,再次冒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站起身,但很快被男人压住肩膀,听他在耳边低低地说:“冷静点儿,这里是警局。”
单凌琛虽然霸道张扬,但其实很有分寸,也足够克制。
此刻,他像焦雨晴一样愤怒,然而他没有仗着自己的权势要求警方逼供,一切都按照程序进行。
焦雨晴咬着嘴唇,正想说点什么,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冲进门的人气喘吁吁,面带兴奋地喊道:“给孙红汇款的人刚刚查到了!喏,资料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