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思听了,不屑地哼了声,慢慢翘起二郎腿,自以为聪明地说:“你当我是傻子?事情才过去几天,鉴定结果能这么快?”
“您也知道鉴定结果没这么快出来,也就是说,我女儿是否单氏的血脉还存疑。可您为什么叫人用笃定的语气发诱导大众的新闻?”
目的基本达到,焦雨晴不再假装卑微,而是气场十足地略略俯身,冷冷地逼视着座位上的范思思。
听了她的话,在场的人们再次议论出声:
“啊,原来只是没确定啊,看新闻还以为单总真被绿了呢。”
“啧,我听说范小姐一直喜欢单总,恐怕就是为了报复焦雨晴,故意放出这种新闻来的,那能不误导大众吗?”
“……”
焦雨晴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的气场,加上围观群众们的纷纷揣测,让范思思的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
随着焦雨晴不断俯身施压,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吞了几下口水后,她忽然眼珠一转,梗着脖子又挺直上身,大声地说道:“别以为鉴定结果没出来你就清白了!反正结果是你的野种非凌琛亲生,到时候有你哭的!”
范思思说的格外肯定,焦雨晴立刻抓住漏洞,眯着清水眼逼问说:“你怎么知道鉴定结果是什么?”
“我……”范思思愣了一下,自知情急之下说漏嘴,心虚地冒出一身冷汗,吞着口水不知道如何把话圆过去。
“范小姐未卜先知,还是幕后操纵了单凌琛的亲子鉴定,嗯?”焦雨晴不给她找借口的时间,手抓着她座椅的靠背,清丽的面孔俯下去逼迫着她,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范思思不停往后躲,最后避无可避,整个人狼狈地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说:“我、我猜出来的而已!”
“猜?拿什么猜?凭空揣测也敢那么肯定吗?”焦雨晴立刻追问道。
“我……谁说我凭空?”范思思毫无逻辑地强词夺理,反过来对焦雨晴人身攻击,“你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凌琛压根不会要你,更不会和你生孩子!所以,你的孽种不会是凌琛的!不会!”
她一番控诉,让焦雨晴轻轻地笑了起来。她缓缓地直起身,轻蔑地俯视这个无脑的女人,略略摇头说:“范小姐,如果真像你所说,单凌琛为什么要输血救乐乐?又为什么要继续留我在单氏工作?你觉得,他像傻瓜还是圣父?”
乐乐目前的身世虽然存疑,但是单凌琛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些看了新闻后,不假思索认定乐乐是野种的人,现在听了焦雨晴这番话,都不由改变了之前的看法。
听到在场的人们口风大变,范思思脸色惨白,整个人僵在座椅上,再说不出半句狡辩的话。
焦雨晴看垃圾一样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正正自己的衣领,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地离开这间咖啡馆。
单凌琛的车停在两条街外,她走在路上的时候,电话响了。连忙取出来一看,来电的是个外国号码。
她从没什么外国的朋友,蹙着秀眉思索片刻,才迟疑地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