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凌琛拿了医药箱,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关上了背后的门,“想跑?”
“啊?没有,我只是不想弄皱了你的床单。”焦雨晴盯着他的眼睛干笑了一声,说着还伸手拂了拂床单上的褶皱,装作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单凌琛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箱子放在了床头边,冲她勾了勾手。
“过来。”
他的脸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只留下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微眯的眸子透着威胁的危险光泽。
焦雨晴蹙眉,她实在搞不懂这个人要做什么,一时没有动作。
“要不……啊!单凌琛!”
她正想着找借口离开这里,就被人抓着纤细的脚踝拖到了面前,整个人半躺在了床上,小腿却被某人握紧了手里。
触摸的掌心有些微的薄茧,带了温热的体温轻轻覆上了她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疼?”单凌琛眉头落了一道褶,转身去箱子里拿出了消毒的棉签,双眸微眯,声音渐冷,“活该!逞强就是这种下场!”
话里虽然透着嘲讽,可是下手的力度却放轻了的,微凉的药水涂上带了刺痛感。
焦雨晴半撑起了身子看着他的动作,眼底的防备放轻了些,软了语气,“单凌琛,我问你,你到底叫我过来做什么?”
单凌琛深看了她一眼,继续把腿上的几个小伤口处理干净,勾了半边的嘴角,按着她的胳膊倾身把她压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说呢?”
焦雨晴瞪大的眼睛里都是惊讶和害怕,手脚并用地反抗着压在身上的人,用所有的动作表示着拒绝。
“我们这样不合适!单凌琛!你放开我!”
单凌琛安静地看着她的动作,脸色倏而冷了下来,掀唇冷嗤了一声,抬起身站在了床边,垂眸盯着她,目光冷冽。
“焦雨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脸色冷峻,从桌子上抽了一份文件扔在了床上,“这是我给乐乐挑的幼儿园的详细资料,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焦雨晴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眼底透出了一丝尴尬,轻咳了两声。
“哦,我现在就走。”
直到她出门单凌琛都没再多她一个眼神,冷又寡淡的侧脸隐在灯光里,胸口突然堵了起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先绕到乐乐的房间里帮她掖了掖被角,才回到房间打开了那份文件。
这家幼儿园单家老宅很近,晚上她下班的时候就能顺便接了乐乐回家,一点也不耽误时间,能从这么多幼儿园里挑出一家也是费了很多心思的。
焦雨晴叹了一口气,抓着文件的手微微发紧,她好像欠单凌琛的越来越多了。
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进来了一条短信,“焦小姐,有消息了,明天上午范思思要出门。”
这几天范思思都安生地呆在范家,突然出来难道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
焦雨晴握紧了手机,看着这条信息沉了脸色。她自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范思思出范家专门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