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幼儿园亲子会之后,单凌琛和焦雨晴三人的合照就上了市的头条,连着在报纸的头版上挂了三天。
范思思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张报纸,脸色极其阴沉。
她来回看着报纸上的那几张照片,焦雨晴那个贱人竟然能那么依偎在单凌琛怀里,就连那个野种也能在单凌琛怀里笑得那么开心。
范思思越看越气,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快把她烧着了,猛地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贱人!那个贱人!竟然拿野种去魅惑凌琛!不要脸的东西!”
旁边的佣人都噤了声,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范义紧皱着眉头从楼上走了下来,老远就看见客厅滚了一地的水果,还有被撕碎的报纸,自己的女儿疯了一样踢着地上的杂物泄愤,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他下楼走到客厅,凌厉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厉声问道:“谁把这几天的报纸给小姐看的?”
佣人都低着头,没一个人出来回答。
范义刚准备再开口,就直接被一个抱枕砸中了脑袋。
范思思沉了脸站在了沙发旁,因为生气眼里透着明显的愠色,指着他提高了音量。
“范义,如果我今天要不是看到报纸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等到那个贱女人爬上了凌琛的床,跟凌琛结婚的时候吗?”
“思思,不是爸爸有意瞒你,市有钱又长得好看的男人那么多,你怎么……”
“不要!我范思思要嫁就要嫁最好的,我偏要单凌琛!”
范思思直接开口打断了范义的话,满脸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可报纸上露出的那一张脸却让心里的恨意烧得愈甚,刻意放缓了声音开口。
“爸,你看你都关了这么些天了,就让我出去一下吧,难道你就真的想让焦雨晴那个抢了我们家的地皮又算计了我的贱女人嫁进单家吗?”
范义紧紧地皱眉,浑浊的眼里划过了一抹痛色。
他何曾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么在他眼前活受罪,也不想将那块纯利润的地皮拱手向让,这些归根结底都是焦雨晴那个女人的错。
“罢了罢了。”他叹了一口气,松开了些眉头,“你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慈善晚宴,邀请名单上有单凌琛。”
“好,谢谢爸!”
范思思瞬间笑了出来,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嘴里还不忘哼着歌。
范义看着那个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立刻沉了声音对旁边的佣人吩咐道:“还愣着干嘛!快把这里收拾了!”
市中心,豪悦酒店。
今天的慈善晚宴算是市的传统,也会有不少的豪门贵族来参加。
其实这场晚宴拍卖捐款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各家各公司扩大势力谈生意的场所。
门口已经有很多的媒体举着摄像机和话筒在等着参加的来宾,期望能从这些个里面挖出些惊天的大料好让自家的报纸多些优势。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门口,服务生急忙迎了上去。
单凌琛率先从车内走了下来,黑色的西装称得他越发得内敛冷峻,恰恰也就是这种冷淡禁欲的气质让整个市的女人都着迷。
他的出现无疑让现场的媒体为之一振,都举着话筒跃跃欲试。
单凌琛瞥了酒店门口一眼,然后从车门内拉着了焦雨晴的手,将她从车上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