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晴心里明白,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或者权利财富,她都并不上他,就算她向法官申请乐乐的抚养权,法官一定会将乐乐判给单凌琛。
她将彻底的失去乐乐。
事实比人强。
即便再不愿意,焦雨晴也不得不选择妥协。
想清楚这一点后,焦雨晴被单凌琛气的发胀,失去理智的脑子变得清明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变得平静抬头神色漠然的看着单凌琛。
“你想怎么样?”焦雨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神色十分淡定,理智到近乎冷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焦雨晴像是现在这样理智而冷漠样子,单凌琛心底里反倒是悄悄的松了口气,但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和不甘心。
“没想怎么样。只一点,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偷偷离开,更不准偷偷带着乐乐离开。”
至于她骗他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他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以后再说。
这句话单凌琛并没有说出来,不过焦雨晴也不在乎。
“好,就按你说的做。不过请你澄清我们的关系,别再让那些与我无关的女人,不分青红枣白,随时随地来找我的麻烦。”
“我是和你有协议没有错,但那份协议里可没规定我必须无条件承受你和你女友发神经似的折磨。如果你不能保证,或是做到这件事,请恕我无法继续履行合约。而你也不准再以协议来威胁我,和我争夺乐乐的抚养权。”
焦雨晴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既然不能摆脱掉那份协议,自然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如此也算是为当初那份协议的权责做了更加清楚的划分,为她争取了更多的权益。
如果单凌琛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她的生活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但也没有损失。
但相反的,如果单凌琛做不到这一点,那她就能名正言顺拿回乐乐的抚养权。
只要确定了乐乐的抚养权是属于她的,以后单凌琛就没有再威胁她的能力了。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也是对她来说最好的做法。
焦雨晴脸蛋绷着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睛却变得亮晶,没有了之前的痛苦颓废,变得底气十足。
她仰头,抬高下巴,自信又气势的看着单凌琛,骄傲又亮眼。
“好。你的要求我都答应。”单凌琛道,对于焦雨晴的要求答应的干脆利落。
“范思思那边我会处理,现在上车,我们一起去公司。”丢下这么一句不冷不淡的话,单凌琛没再看焦雨晴,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
他走的很快,明显一点都不担心焦雨晴会不跟上来。
车窗上贴着一张罚单。焦雨晴将那罚单扯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上了车默默将那张罚单交给了单凌琛。
她刚进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单凌宇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