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雨晴化悲愤为动力,在办公室里奋斗了一整天,将市政工程主大楼的图纸给画完了才下班。
早过了下班时间,公司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拎着包漫不经心的走出公司,本来还在思考要不要去附近商场给乐乐买个蛋糕。
下个转角却被两道人影懒猪去路,她想也没想,本来都已经迈出公司的脚下意识的收了回来,一扭身将自己隐匿到角落的阴影里,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昨天还趾高气扬的范思思此刻却满脸泪水,可怜兮兮的站在单凌琛的面前,她抓着单凌琛的手不停的晃着,看那模样明显是在求单凌琛。
昨晚没成事儿,单凌琛中途醒来,范思思就知道事情要失控,她也做好了被单凌琛责问的准备,但她怎么都没想到单凌琛会这么狠。
“凌琛,我知道我昨天做的过分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对范氏下手啊。”
今天上午,好几家和范氏有合作的企业都纷纷来解约,深入一查,这些企业几乎毫无意外的还都和单氏有交集,这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范义当即把范思思叫到办公室发了一通邪火,勒令她必须想办法在事态恶化前把事情处理了。不然他不介意为了保全范氏,把她推出去抚平单凌琛的怒火。
商场的人都是人精儿,最会见风使舵,若让所有人知道范家和单家起了冲突,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范思思也没蠢到真的无可救药,不用范义说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就来了单氏。
只是单凌琛对楼下保安下了命令,她进不去单氏,只能等在外面。看到单凌琛从公司出来,立刻冲了过来,这才有了焦雨晴刚才看到的一幕。
“凌琛,我会那样做,都是因为喜欢你,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此刻的范思思早就没有了昨天的得意和骄傲,她满脸湿润,双手紧紧的抓着单凌琛的袖子,好似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向冷心冷卿的单凌琛,他冷眼看着范思思,在她的泪眼朦胧的视线里伸手将她抓着他衣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
范思思心里的绝望像是潮水一般滚滚袭来,她拼命努力却还是没有办法扭转局势,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大声的哭和叫单凌琛的名字。
“凌琛……”
“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最好闭上你的嘴巴,否则我不介意再给范家找点事情做。”
只要范家的麻烦足够多,她就没时间没心思跑到他的面前闹腾了。
这话单凌琛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范思思却明白他的意思,她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突然间忘记了哭,整个人都变得怔楞起来,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单凌琛,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神魂才总算是清醒过来。
只是重新清醒过来后,范思思再度变得激动起来,她怔怔的退后了两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单凌琛大声的吼道。
“单凌琛,你说我没有这个资格,那你告诉我,谁有这个资格?焦雨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