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是我的女儿。”
单凌琛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个问题,他双眼看着焦雨晴,冷岑岑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和感情。
那冷酷到近乎冷漠的凛冽让苏柔和范义眼睛都睁大了,充满了诧异和探究的目光不断在两个人之间循环往复。
就连床上背着他们躺着的范思思都转身看了过来。
“你没有资格直接带走她,如果你想要带她走,那你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
“给你什么?”
“是啊,钱,东西,又或者是名利和地位?”
焦雨晴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团棉花,乱糟糟的她根本就理不清楚,只能鹦鹉学舌一般重复着单凌琛刚才说过的话。
“这些东西我都已经有了,无论你给我什么我都不会满意的。所以乐乐注定只能是我的,这件事儿没的商量,没事儿的话你就走吧。”
单凌琛开口赶人,自己也转身坐在了范思思的床边,他甚至罕见伸手替她整理了下散乱的被子,反常的就像是神经错乱的精神病人。
“不可以,单凌琛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乐乐从我身边抢走。”
焦雨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她往前紧走几步想要靠近单凌琛仔细和他讨论下这个事情,让他把乐乐给自己。
可是还没等她靠近单凌琛,站在单凌琛旁边些的位置的范义就一步跨了过来,伸手拦在了她面前。
焦雨晴抬头怒目看着他,谁知道范义脸上连虚伪客套的假笑都没有了,他满脸嘲讽的看着焦雨晴,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蔑视。
“事情不都说完了,你还不赶紧走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世界上无耻的人有很多,无耻到范义的还真是少数,完美的将过河拆桥,翻脸比翻书快精准的诠释了出来。
焦雨晴知道和他说话是没有用的,她只能不断叫单凌琛的名字,和他说话,只是无论她怎么说,单凌琛都没有在转过头来看她一次,亦或者是回答她一次。
“雨晴,你别这样,你也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乐乐就是凌琛唯一的孩子,你把她留在单家,以后我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的。”
床上范思思柔柔的说着话,那声音虚软无力,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不必,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照顾,用不着你代劳。”
焦雨晴被单凌琛和范义的态度给弄得心火旺盛,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只是她这话才刚说完,范义便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抓住了她的手大力的把她往外面拽去,焦雨晴使劲儿的挣扎,但她那点子力气哪里是已经完全酒醒恢复了神志的范义的对手。
苏柔、单凌琛和病床上的范思思都只是听着他们之间的争吵,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她被范义毫不留情的丢到了门外,她不死心还想扑上去,但是范义的一句话却让她怔在了原地。
“焦雨晴,既然单凌琛都不在乎你了,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儿。你要是足够聪明得话,以后就别在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否则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范义意味深长的对着焦雨晴笑笑,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便当着她的面将白色的病房大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