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植物人、小腿骨断裂……
这些词语就像是携带着万钧力量的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林家人的心上。
尤其是他的父母和妻子,不过是转瞬之间眼睛就红了,晶莹的泪水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从脸庞往下滑落。
这样的情景医生看的多了,该说的话说完之后,沉着脸就要离开,只是还没等他走的了几步,垂落身旁的人就被被头发花白的老人给紧紧抓住了。
“医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可以救治我儿子了吗?我们老两口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呀!若是他出了什么问题,可叫我们怎么活呀!”
说到伤心的地方,老人哀嚎起来,那歇斯底里的哭嚎声在医院安静悠长的走廊里分外明显,声音里夹带着的悲怆和痛苦让在场的人心里都跟着难受起来。
可惜在医院这样的地方,生死都是司空见惯的,医生微微绷着的脸上除了稍许的沉痛之外更多的还是了冷静和理智。
“老人家,该做的努力我们都已经做了,现在只能看你儿子自己到底有多坚强了。”
说到底,医生只是人,不是神。医生目光平静的与老人对视,过了几秒等老人接受了这个事实放开他之后才抬脚离开了。
等他走后手术室的大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有护士推着陷入昏迷的林子去重症监护室。
白色的移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林子紧紧的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被绷带缠住的地方有许多细密的伤痕,甚至还有不少破皮的血肉向外翻着,被空气氧化后青紫一片,配合着碘酒挥发后的暗黄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
小腿骨被夹板和绷带固定着,虽然绷带和夹板都是刚弄上去的,但是白色的绷带已经再度被鲜血染红,并且还有不断加深的趋势。
他气息微弱,像是块木头一般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似乎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林子的父母看到他这个模样,像是被人抽掉了脊骨一般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水伴随着哽咽破碎的哭泣声从他们的手指缝中溢出。
两个加起来已经一百四十多岁的老人此刻却哭的像是孩子一般,听的旁边的人心酸酸的。
而另外一旁林子的老婆像是被人给打傻了一般,孤孤单单抵着墙壁站在一旁,双眼睁的大大的却没有丁点神采,似乎还没有从这个突然冒出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同为女人,焦雨晴看她这模样心有不忍,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大嫂,我们会让医生给林子用最好的药,他是个负责人的男人,不会舍得丢下你们的。你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这段时间需要你照看的地方还有很多,你别太难过伤了自己的身体。”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尤其在林子倒下,家里全是老人和孩子的情况下,作为林子妻子的她最需要做的便是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