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焦雨晴想法太悲观,只是经历过焦氏破产的她,对真实的人性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人在遇到不好事情的时候最容易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迁怒,即便明知道单凌琛是因为中毒才会昏倒,可到底是因为要救她才会直接导致的这一切。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淡淡的,没有火气也并不难过,情绪似乎并没没有为此受到任何影响,不过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对于她的话,长饶哑口无言,向来都自诩巧舌如簧的他面对这样一针见血的说法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因为,这就是事实。
一个带血的残酷事实!
苏柔来的很快,长饶的电话挂断后,才过了半小时她就到了医院,不过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原本正在卧床静养的范思思。
几个人走进病房头也不抬直奔单凌琛的病床,等他们凑近病床,没看到躺在床上的单凌琛,倒是先一步看到了坐在他床边守着的焦雨晴。
此时距离上一次的吵架不过几天,虽然有长饶在中间做润滑剂,但苏柔显然还是没能完全消化上一次的吵架,看到焦雨晴她立刻就愣住了,眼神闪了闪没说话,只是脸上原本的焦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些。
没了太过着急而形成的无措,倒是多了几分沉着与冷静。
对比苏柔的尴尬与沉默,范思思如今的段数倒是高明了不少,像是没事儿人一般和煦的说着话,态度自然的让焦雨晴几乎有种前几天她们电话里的争执都是她幻想出来的错觉。
“雨晴,你也在这里啊!凌琛晕倒的时候和你在一起吗?他为什么会晕倒?”
范思思这话一出口,刚才还别过了头不与焦雨晴对视的苏柔几乎是在她话说出口的瞬间就抬了起来,她抬眸飞快的看了焦雨晴一眼,眼底带着不容错辨的思索和怀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眼,但是焦雨晴和长饶都清楚的捕捉到了。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凭着这一点,长饶就领会了,刚才焦雨晴的担忧并不是假的,稍不留意,苏柔的确很有可能成为别人对付他或者是焦雨晴的武器。
而且还是一个杀伤力很大的武器!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要根除十分的不容易,最好的办法见一次打一次,让它在萌芽状态的时候就被铲除掉,这样才不会有增添后患的机会。
心里有了想法,不管范思思到底是有意亦或者无意说出那句话的,他都不会放任不管,正准备开口反驳,焦雨晴不客气的冷哼声骤然在他耳边响起。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他是因为我才昏倒的?”
范思思这话说的高明,没有点出这个意思,但每句话都引导人往那个方面去想。
如果是普通人,碍于情面,即便知道她有这个意思,怕也不好直接戳破。可焦雨晴偏偏不是根碍于情面就会忍气吞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