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犹如空山溪流动听又响亮,不过更加让人侧目的是原本甩人巴掌的人和被打的人掉了个个。
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李喆用手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艰难的转过头来,看焦雨晴的眼神还有些发懵,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瞪着焦雨晴的双眼火光越来越盛大。
“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你没资格打我。”
焦雨晴的回复简单粗暴,简直能气的人吐血。别说李喆这个被打的人了,就是旁边只是观看事态发展的记者脸上的神色也有了变化,看向焦雨晴的目光隐隐带上不满。
“我没资格打你,那你就有资格打我?我知道你是大老板的女人,但那又怎样!难道你大老板的女人就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想打人就打人,害死了人也不用负责任?”
李喆接连提出三个问题,一次比一次声音大,也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尖锐,随时都在挑动人的神经。
他的话说完后,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小小的病房里火药味儿四散飞扬,气氛在不知觉中变得紧张,一触即发。
单凌宇敏感的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看向焦雨晴的目光里染上担心,他不能直接开口,只能偷偷扯了扯焦雨晴的衣服。只是焦雨晴却置若罔闻,不给他半点回应。
“我说你没资格打我跟别人没关系,纯粹就是你没资格罢了。我没有必要为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至于事实如何,你们兄妹心里最清楚。”
焦雨晴面色平淡,眼神并不犀利,但那如水一般明晰一切的透彻却让李喆心砰砰的跳,放在两侧的手拳头捏的紧紧的,咬紧了牙齿,强撑着摆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喆说的硬气,只是焦雨晴丢了那么一句话后根本就不再理会他,越过他来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虚汗靠在墙上的李雪。
李雪缩了缩身体,脊背紧绷的厉害,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竟然后怕焦雨晴也会打她。
“现在这里有很多记者,无论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只问你一句,到现在,你仍旧坚持是我将你推到,害你没有孩子的吗?”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她了,李雪不太明白焦雨晴为什么要反反复复的问同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与焦雨晴对视,四目相对不过片刻时间便偏头错开了和她之间的对视。
“对,就是你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将我推到,害我没有孩子的。”
李雪哭喊着大声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没有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倒像是在用力的证明某件事情。
为了使得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说完后她还自顾自的面向记者,含着眼泪哽咽道。
“大家都知道前几天单氏集团的工程大楼坍塌,我的丈夫林子不幸在这次事故中丧生。他们担心这件事会给公司带去负面影响,不想我对外公布我丈夫的死讯。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黑心企业再继续危害别人呢,我拒绝了她的要求。我们起了争执,错手之下,她推了我一把,所以我才会摔倒流产的。”
说到流产两个字的时候,李雪紧紧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流,滴到被子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