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他们中毒的不是补汤,而是这衣服?”
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长饶说出这么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答案,可笑的是焦雨晴却郑重的点了头。
“对,刚才勃朗特医生已经检查过了,被补汤打湿的地方的确有毒不错,但毒并不是来自汤而是这件衣服本身。”
“单家的衣服都有人专门打理,为了避免衣服异味都有给衣服熏香的习惯,虽然单太太和凌琛使用的是不同的熏香,但那毒药本身没什么味道,又混合在香薰中所以很被难察觉。”
“衣服上的毒性并不强烈,每天穿在身上,时久日长身体里沉淀的毒素自然就多了起来。只要稍微受气怒涌动,轻则瘫痪,重则死亡。”
最妙的是,这种情况多会被人以为他们只是气急攻心,再加上关心则乱,反而忽略了背后真正的原因。
“所以当年苏姨出事焦家只是导火索,其实是这毒药造成的!”
虽然焦雨晴并没有直接提起,但脑子灵活如长饶又怎么会联想不到。
“勃朗特医生将当年的看诊记录调出来和现在的仔细做了比对,病症相似的地方很多。”
焦雨晴没有把话说死,但基本已经是个肯定的答案。她说话时语气很淡,似乎只是局外人,说着与自身无关的事。
“能想出这种办法,那人可真厉害。”
想起当年焦家因此被逼到破产,焦雨晴更是被单凌琛百般刁难,长饶看她的目光里不由染上几分同情。
明明不是她的错,但这个错误的后果却全部由她来承担!
就是不知道单凌琛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什么反应?
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向焦雨晴赔罪?
想到单凌琛满脸无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窘迫模样,长饶心里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脸上却没有显露分毫,一本正经道。
“能用这种方式下毒的人不多,想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还得给他加把火。”
不知道是仗着这个办法隐秘以为他们不会发现,还是被他们今天上午飙升的股价给刺激了。都到这种时候,还敢有恃无恐的把带料的衣服送过来,真当他们是吃素的。
和勃朗特又商量了一番解毒剂上的几点,长饶和焦雨晴一起离开酒店,驱车去了公司。
长饶将这些年能同时接触单凌琛和苏柔的,也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列了一个清单出来,连焦国华的名字一起交给了一位朋友,让他调查他们的行踪以及金钱往来。
而焦雨晴则负责单独被他们看管起来的李喆和李雪两个人,比起事情败露后就一副无赖模样,呆在房间里除了睡懒觉就什么都不做的李喆。刚流产不久,一脸苍白与蜡黄,虽然沉默却仍旧不甘心的李雪显然更好攻破一些。
焦雨晴让人单独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彼此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此刻的模样。
李雪抬眸飞快的看了焦雨晴一眼后就垂下了眼帘,虽然只有一眼,但也足够焦雨晴看清楚她眼底的羡慕与落寞。
有想要的东西吗?
那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