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管家就是那个下毒的人?”
“是,他常年呆在单家,能自由接触苏柔和单凌琛,身上还有我们闻不到但是乐乐却能感觉不舒服的味道。他和我们推测的那个下毒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是吗?更何况我们都等了一个星期了,却迟迟查不到线索,他可以隐下去不着急,但我们不可以。”
“近两天已经有相关工作人员打电话来询问工程项目坍塌的原因了,如果我们这边再拿不出切实的证据证明工程项目的坍塌和和单氏无系,那么即便不是单氏的问题也只能由单氏来背锅了。”
这件事情长饶也是知道的,因为担心影响到单凌琛养身体所以一直没敢表现出来,实际上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如果再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到时候新闻满天飞,只怕他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到底管家是不是与背后算计单氏的人有关,让勃朗特医生看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他,能让背后下毒的那个人降低戒心采取行动也不错。”
都说打草会惊蛇,但若是蛇一直没行动,她们也很难抓呀。
“那倒也是。”
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长饶不再废话,和焦雨晴一起加快了脚步去了对面酒店。
不过十来分钟勃朗特医生就给出了答案。
管家的外套和他送给单凌琛的衣服上都有之前检查出来的那种毒药,而且更重要的是管家身上所穿的衣服毒性甚至比单凌琛换洗衣服上的毒性还要强烈。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管家就是背地给苏姨和凌琛下毒药的那个人,他不至于给自己也下毒吧?”
下毒害别人没什么稀奇的,对自己下毒还这么狠的长饶还是第一次碰见。
“不,他不是对自己下毒。”勃朗特医生对着长饶摇了摇头,反驳道:“他是穿着这个衣服给人下毒,在过程中沾染上去的。因为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接触毒药的时间比这些换洗的衣服长,所以他身上的衣服毒性才会比换洗衣服上的毒性强烈。”
只是不知道管家是仗着这药物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察觉,所以才没有将外套换下呢,还是只是今天时间不凑巧才给了他们一个发现的机会。
经过勃朗特医生的一番解释,焦雨晴和长饶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原来如此,只是没想到背后下毒的人居然是他。”
长饶的话里多有感叹,他从小和单凌琛一起长大,在他去单家之时管家就已经在单家工作了,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十多年了,这些年并没有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纷争或者不愉快,可现在却陡然冒出这样的事情来。
焦雨晴和管家没太多的交情,知道这个答案虽然有些意外但情绪波动不算大,她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打电话给你那些人问问,管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既然背后下毒的人的确是管家,如果他足够警醒的话先前她那番解释他未必会相信,也不知道会不会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逃跑。
“好。”
长饶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手机才刚拿出来屏幕锁都没解开,电话就来了,而打电话来的就是先前他联系过的让他们盯着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