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抱着自己的头,大哭起来,双手狠狠大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好像这样就能削弱心里不断翻涌的愧疚感。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昧了良心,我不是人……”
苏柔手恶狠狠的指着管家,气的手指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在她伤心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做的时候,从进门后一直都没开口的单凌琛突然开口了。
凛冽却没有温度。声音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硬生生的将苏柔的愤怒和管家的自责痛苦斩断的干干净净,刚才还闹哄哄乌烟瘴气的房间霎时安静下来,
如墨玉一般黑漆漆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管家,眼神锐利犹如最强的鹰隼,带着无比强烈的穿透力,让人有种心底里所有想法都被他看穿的不安。
管家不敢和单凌琛的眼神直接对视,偏头有些狼狈的躲过了他的视线。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
“我们中的毒叫做莫斯匹克,虽然是二十年前就研发出来的毒药,但因为药物成分稀缺一管药就是两百万。而你采用的熏香方式,至少要十次的剂量才会致使人给情绪激动时昏迷窒息,或者双腿瘫痪,两个人就是四千多万。虽然我们家给你的工资不低,但是三十年不吃不喝也不到四千万。你哪里来的钱购买这种药。”
况且除了这些,单凌琛没有说的是这些药虽然出自国,但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买到,只有一些有特殊管道的地下黑市才有,但无论是哪一点都不是管家能做到的。
自从从勃朗特医生那里确认他和苏柔都是中的这种毒之后,单凌琛就让人仔细调查过这种毒药的相关信息,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了然于胸。
管家想仅凭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管家到底在单氏工作了三十多年,从小在单家长大,对于单凌琛的性格和他的能力非常清楚,知道自己辩驳不过他,也不白费力气。
“单总,对于背着你们偷偷下毒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告诉你是谁指使我这么做的,你不用在我这里白费力气了。”
“老林……”
苏柔被管家顽固不化的样子气的浑身发抖,管家却已经闭上了嘴巴,俨然一副不打算在说什么的模样。
“这事儿暂时就这样吧,你把他带去公安。”
这话单凌琛没有明确指向,长饶非常自觉接口,被压榨也没半分怨言,顺畅的点了点头,随手对一边的人做了个手势。
“我送他过去,你们自己小心。”
长饶带着管家和其他人出去了,房间里就剩下苏柔单凌琛和焦雨晴三个人,只是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
尤其是苏柔像是霜打的茄子一遍恹恹的靠在轮椅上,眼神黯淡无光,满脸灰败,无时不刻的散发着高气压。
焦雨晴想着或许单凌琛这个做儿子的安慰她一下会好些,和他打了招呼就准备往房间外面去,谁知道她人还没走出房间的大门就被单凌琛给叫住了,回头才发现苏柔的头彻底偏在一边,眼睫紧鼻,已经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