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简单放过她了?”看着焦雨晴脸上红肿未退,郑泽涵心里耿耿于怀,感觉处置简单了。
“不然呢,打都打回来了,难道还真把她送警察局或精神病院。”
她既没被打伤也没被打残,一个巴掌,还没严重到要送警局的地步。
“赶紧上去吧,先前讨论的事情还没说完呢。”
焦雨晴无意对这件事多做纠缠,扯了扯嘴角抬脚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到三十二楼来到布置全新的工作室,焦雨晴找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镜子看了看刚才被柳明丽打过的地方,除了些许的红肿还有些被柳明丽的指甲给勾破的伤口渗着血丝。
“你和单凌宇走的很近?”
焦雨晴用中指轻轻的摸着破皮的地方,思考着是不是该下楼去买点酒精或邦迪贴一下,听见郑泽涵这话摇了摇头。
“不算近,先前在单氏集团工作有些接触而已。”关于这个人,她不知该如果定义,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们应该算是朋友的。
“是吗?但我看那个柳明丽恨你的样子不像作假,他会不会真的……”
“学长。”
焦雨晴疾声打断了郑泽涵没有说完的话,明明已经红肿起来的脸蛋崩的紧紧的,俏丽的脸蛋冷凝一片,那森然凛冽的模样陡然让郑泽涵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喉咙紧锁,连说话也变得困难起来。
“抱歉,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单凌宇是单家的私生子,和单凌琛流着同样的血,现在焦雨晴和单凌琛的关系众所周知,若是突然冒出单凌宇喜欢焦雨晴的新闻,那些人的确会说单凌宇道德沦丧,但对焦雨晴的看法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来工作室不是讨论这些的吧,那边是你的办公室,具体怎么布置安排你自己看着办。明天中午之前我会把合盛昌酒店大楼的设计稿给你,你去选择供应商挑选材料确定价格吧。最好三天之内给我一个初步方案,我好根据价格预算,调整设计方案。”
在建筑行业里企业酒店这类的建造设计图并不算太难,却相当麻烦,需要不断的调整和企业沟通,而价格就是最大的原因。郑泽涵却是各种翘楚。
“三天的时间太短了,恐怕会有纰漏。”
郑泽涵眼里闪过迟疑,顿了片刻也只说出这么一句。
“不行,这是我们工作室第一次承接项目,还是稳妥一些的好,早点完成设计稿去梁老那边多走走,接收更多信息。中标的机会才会更大。”
焦雨晴眉峰微蹙,冷眼睨着郑泽涵,眼神不算锋利,但周身散发着的质问般的高压气息仍旧带给郑泽涵不小的压力。
“行,这是我们的第一战,你都这么努力了,那我也只好拼命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郑泽涵看向焦雨晴的眸光里却染上了些许不易人察觉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