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震撼中清醒过来后,她含着泪花将丹药收起,用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辛澽,轻轻地叫了声:“师弟。”
辛澽一愣,不知她是怎么了,只见墨然突然飞身扑了过来,将他紧紧地抱住。用力之大,竟一下将辛澽撞翻在地,她顺势压在了辛澽身上,一对滚烫的朱唇印在了辛澽的嘴唇上,拼命地吮吸着。辛澽脑袋立时嗡的一下,陷入一片空白中。他想不到墨然的性情竟如此奔放,可谓是敢爱敢恨且活在当下,只争朝夕。虽然相识短暂,不到半天时间,但两人相拥偎依已不止一次两次了,他原本出于怜惜,只是安抚一下墨然,缓释一下她心中的悲痛与阴霾,没想到这次墨然竟真刀实枪上阵了。他也不是不动心,面对这样一个热烈奔放、真性情的女人,又如此的美丽妖娆,他再也按捺不住,于是也激烈地回应起来。
天为被地为床,两人一番激烈的相搏,一直到天色微暗才云收雨歇。辛澽将手一招,一袭长衫飞来将两人躯体盖住,他有些难为情地叫了声:“师姐,”随即被一对柔软的樱唇堵上了,墨然双目含笑地望着他,伸出光洁如玉的手臂,用手轻轻拂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柔柔地说道:“叫我然姐吧。”辛澽点点头,将手臂紧了紧,将她光滑柔软的娇躯搂在胸前。墨然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一双玉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紧闭着双眼,将头侧向一旁,伏在他的胸口,静静地聆听他的心跳。
辛澽一边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一边回想昨天夜里到现在,短短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自己行经裕丰湖、风岭城、鸣凤山洞府、大丰河谷药园,诛四凶、惩水寇、灭闾家、救墨然,现在又……一晃眼,发生了这么多事。又想到两人相识不到一天便亲密至此,不禁轻轻念叨了一句“Do you believe see the first love?”
“你说什么?”墨然惊奇地睁开了双眼,惊讶地问道。她听得清清楚楚,但就是没听懂辛澽说的什么意思。
辛澽反应过来,不禁一阵失笑,就算是同样金发碧眼的索恩帝国和海因纳斯帝国的人,也听不懂这句话吧?他解释道:“这是我的故乡万里之外,一个岛国上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语言,意思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墨然妩媚地笑了,她伸出两根水葱般的玉指轻轻掐了掐辛澽的脸,说道:“看不出,你这人不但身有侠骨,更是心有柔肠。”
辛澽一听,感觉好高大上,他疑惑地问道:“然姐,我有那么好?”
墨然抬起头又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含情脉脉地说道:“在我心里,夫君永远是最好的。”然后像猫一样伸出了舌头,在他的脸上重重地舔了一下。辛澽先是被一句“夫君”叫得神魂颠倒,又被这一舔,立刻按捺不住,他一翻身,将墨然又压在了身下,墨然吃吃笑着,全身不断地扭动,如水蛇般柔软光滑的娇躯让辛澽深深地沉迷。
等两人再次平息下来,已是天色微明,辛澽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身心舒爽。
墨然再也不复憔悴悲切之相,整个人从头到脚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像脱胎换骨、重获新生一般。她沉静地仰躺在地上,脸上绽满了甜甜的笑容,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