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回到张婶家,张婶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就等凌天回来开动了,张婶听说凌天给人看病,顺势就问起了情况,由于凌天曾经帮他老伴治疗过,她倒是对凌天的医术毫不担心,只是问起了老杨头的情况。
“没太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了!”凌天见等着吃饭的几人都目光关切地看着自己,于是就给都挺关心这件事的大伙儿解释了一句,张婶直夸凌天菩萨心肠,她的儿子农立则直夸凌天厉害,不仅能打,还能帮人治病。
上次凌天狠狠收拾了仓拳门控制下的一帮地痞流氓,农立这小子就对凌天崇拜的不行,也想嚷着要跟凌天学功夫,不过凌天并未答应。
因为他已经他看出张婶并不想让儿子学武,这就是人各有志,学了武技就要面对各种厮杀争斗,有时候并非好事,张婶的决定可以理解,所以凌天找了个理由推脱了农立学武的请求,这让这小子失望不少。
几人在张婶家美美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凌芸又缠着农立要带她去钓鱼,吃饭的时候农立给她讲了很多摸鱼的趣事,惹得她对此很感兴趣,想要亲自尝试一番,农立挨不过她的夹缠,只好答应她。
几个人下午就去了南沛村的小溪里一起玩耍。
这里的小溪未受污染,水质清澈,倒是个休闲的好去处,几人在溪水边架起了烤炉,顺势就把钓到的鱼给烤了,对于下水摸鱼这种事情兴趣不大的凌天自然是当起了厨子,烤出的鱼儿让几个人赞不绝口。
晚上,三人决定就在张婶家过夜,但张婶家客房有限,只有一张大床空了出来,凌天本想自己到外面打个地铺自己睡,但周珊珊大方地说道:
“别去外面睡了,这里潮气大,睡地上不舒服,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将就一下得了。”
已经看过卧室的凌芸也说道:“是啊,哥,外面睡有点冷,你就跟我们将就一下吧,张婶家的这张床挺大的,足够我们三个人睡了。”
凌天见她们两人都没意见,只好同意跟她们凑合一晚上。
到了卧室,凌芸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床的中间位置,把凌天和周珊珊搁在了两边,其实周姗姗原本挺期待能跟凌天靠在一起,倒不是想干啥,就是想跟凌天靠的近些好眉目传情一番,但是凌芸不知道二人已经在一块了,还当二人是同事朋友关系。
所以她毫不留情地把两人隔了开来,躺下以后又开始逗弄两人:
“哥,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周姐姐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就没擦出点火花啥的?”
“赶紧睡觉,你脑瓜里都想什么呢?”凌天不想回答凌芸的这个让他尴尬的问题,只好卖老教训起凌芸。
凌天卖起了老,但是凌芸显然不吃他这一套了,她扭过头又开始跟周珊珊说道:
“姗姗姐,我这次回来怎么感觉你对我哥的态度好像好了很多啊?是不是对我哥动心了?”
“没有,别胡说!”心虚的周珊珊赶紧否认。
“嗯?否认的这么快,肯定有情况,快老实交代!”凌芸打了个滚,就钻进了周珊珊的被窝里,“严刑逼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