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不过从一个小监牢走到一个更大的监牢中去,同样无法逃离你给自己设下的认知监狱。”这是女导演作为村长的时候,对唐兰说得一番话。
这个故事里有楚璐自己的人生写照,还有她认识得一些人的经历。
她从前世那所监牢中逃掉,本已经生命就此终结,谁想到又掉入到今生的这所监牢之中。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故事,世界有多钟可能性,有无数的选择,导致结果的不一样。
她才发现,这真的不是前世那个世界,起码那个世界她没有遇到萧居中与宋亦路,而她的人生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她知道前世与今生都是信息碎片,这块信息碎片因为有萧居中与宋亦路存在,变成了真实的信息碎片,或许楚璐只要进行穿越,就会掉入这块真实的信息碎片之中。
这不是命运,而是规则。
穿越过几个世界的宋亦路还想看看真实的宇宙,恐怕他是看不到了,最多只能在银河系游荡,因为这里是一处寂灭之地。
想寻宝的萧居中则陷入到寂灭之地之中,无奈,他选择了自杀,逃离出这个地方。
对于个体生命而言,行为随机产生,界限是死亡,哪里有命运存在?
或许有一天,楚璐会飞出地球,她突破了认知的束缚,可被更大的银河系包围着。银河系之外还有宇宙,宇宙之外还是宇宙,不同的宇宙规则不相同,所有这一切都是思想的枷锁,越往上越难逃离。
这是悲哀吗?
不,这只是现实,要么打破束缚,要么被束缚禁锢着,无法逃离。
剧本原本就有框架,楚璐只需要进行必要的改动,让其更符合现有的心境,而这部电影对于演员的要求更高。
绿洲到处都是监控器,唐兰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人们在传递消息的时候往往都用肢体语言,而非语言。
这里没有多少大段台词,都是对人物表情与肢体的刻画,从表演形式来说非常高级。
楚璐没有发现自己对于电影艺术的追求越来越偏激,她已经占到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或许她的电影中有太多思想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吧。
谢振才的事情不用楚璐管,这一次他的电影总投资一共一亿两千万,这还是因为经济危机带来的影响。
新电影预估在四亿左右的投资,剧组要寻找到一块沙漠绿洲,完全建立起一个村庄,只建立这个村子就需要一亿多,这还不包括大量的监控器材。
楚璐力求把电影拍得真实一些,所有的人员必须在五月份就集中,先培训一个月,如果绿洲的布景能搭好,在进入绿洲训练一个月,正式开拍可能要等到八月份,穿越宇宙首映式之后。
这部电影需要的投资更大,付刚工作室组织的投资方却没有任何怨言,主要还是星际帝国在夏国的预估票房已经超出了以前谢振才电影的票房,将很有可能成为新的票房冠军。
这件事很好理解,虽然现在刚经历经济危机,但某些行业在经济低迷的时候会报复性反弹,观众压抑了太久,渴望一部好的电影能给自己带来感官上的愉悦。
这部电影还用了许多国外的演员,在欧美等发达国家,观众同样会选择观看这部场面宏大的电影,很多人开始预测这部电影能进入世界电影总票房的前十。
这样的成绩,怎么可能不让投资人更加疯狂,当楚璐公布新电影的投资计划之后,很多电影投资人都想挤进来,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是投资人对电影这个行业把控能力问题。
这部电影的投资没有受到邀约,说明这个投资人在电影行业的地位,这与有多少钱根本没什么关系。
最终,付刚工作室为楚璐选择了十六家投资方,最终有十四个投资方共同投资了这部电影。
不知道谁把这件事说了出去,可能是付刚工作室营销的一部分,网上又引起了激烈地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