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曦因为怀孕的缘故,先暂停了自己的工作,一切事物都由朱霖去做,他们选在二月初举办婚礼。
在年前,楚璐让段子萍给家里汇去500万,弟弟楚瑜要在今年四月份出狱,注定今年楚家的年过不太消停。
雇佣了三个剪辑组,楚璐24小时不睡觉,不断与剪辑组进行沟通,用了十天的时间终于把电影剪辑成功。
之后送到卫健委,经过审核交付付刚工作室,这部电影由他们送往各大电影节,楚璐只需要等待组委会的通知即可。
2月3日,楚璐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母亲郑云霞正在家中等候,她过完年就来到这里,一直要等到楚瑜出狱。
郑云霞显得老了不少,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笑容,看来楚瑜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你不用担心楚瑜,年后不是看过他。”楚璐说道。
“我怎么不担心啊,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种蠢事,这辈子算是完了。”郑云霞唉声叹气。
“你都觉得他完了,不断暗示他,那他可就真的完了。一点小错误,接受惩罚,又不是死罪,如果这都抗不过去,何必做那些事呢?”楚璐说道。
“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别总是把责任推到外人身上,自己的错误,自己一定要认识到,然后想着怎么去改正。事情就这么简单,怎么很多人转不过来弯?”楚璐问道。
“二璐,你可不知道人言可畏啊,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家笑话呢。”郑云霞摇摇头。
“他们愿意怎么说,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太愿意听别人怎么说,却不听自己怎么对自己说。我们过自己的生活,不是过别人的生活。”楚璐摇摇头。
“二璐啊,你还是不懂,我们生存在社会中,别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很重要。”
“你认为重要,那就重要。你认为不重要,那些就是个屁。很多人把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当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是枷锁,我早已经突破了这一关。”
“不说你弟弟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可听说你很多事情。”郑云霞说道。
“你听说那么多,为什么不直接问我?难道听说都比我亲口说得还要真实可信?”楚璐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解释?”
“我为什么要去解释,他们怎么说,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在意他们怎么说。”楚璐耸耸肩。
“你这样不好,很快就会陷入孤立。”
“我不觉得孤立,有些事越描越黑,与其解释,还不如不说。我是个正常人,但我有自己的追求,这不用任何人来管,我的追求与外人有什么关系呢?他们算什么东西,一群。”楚璐虽然声音有点大,只是她对这件事的态度。
“你这孩子,从小就说不听,我只是提醒你。”
“我是成人了,会处理自己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
“哎,女儿大了不中留啊。”郑云霞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