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这场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绿茶婊对上小白莲?
画妘兮看夜谨怀的眼神,顿时就充满了同情。
这位仁兄看来对自己是真的很自信,居然敢招惹这两种女人中的战斗机!
如果要是都娶进了门,那简直就不叫府斗了,直接可以改个名叫炼蛊,最后剩下的那个,送进宫说不定还能赢个太后玩玩。
“皖希,注意你的身份!”夜谨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好好想想,今日之事传扬出去,我不过落个风流的名头,你呢?你也想在旁人口中变得和画妘兮一般么?”
画皖希扫了一眼躲在夜谨怀身后的女子,僵持了许久,被妒火烧红的双眼才逐渐平静下来。
见她恢复了些理智,夜谨怀松开了遏制她的手。
“这里面有误会,我回府和你细说。”
快速地丢下句话,夜谨怀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便让陆繁影重新上了花轿。
两顶轿子都走了,围观的人自然也都散了。
只不过这冲突结束的时间太快,许多人都发出了惋惜的声音,甚至表示有些怀念宸王妃大闹的日子,那发展绝对比说书的精彩。
“靠,老娘还没收费呢。”
画妘兮翻了个白眼,准备在街上买些好吃的给秋枚带回去。
一个疑问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这夜谨怀好端端的,怎么会娶个贫家女?
那顶花轿虽然华美,但那姑娘的眼神,空荡荡的嫁妆,干瘪的婚礼,显然说明了问题。
按照他那种稀巴烂的为人,女人对他来说不都是工具么?
不会是那天中了她的药,夜谨怀为求自保许了诺吧?
一想到夜谨怀被药整得浑身难受,只好忍着吃瘪的场景,画妘兮就觉得十分痛快。
叫他天天眼睛朝天!
那边谨王府,夜谨怀先护着陆繁影回了宅院,这才绕到前厅,接待起画皖希来。
“还生气呢?”
夜谨怀收拾好情绪,换上长笑容温和的脸,走到她身边,拉起了画皖希的手。
“为什么娶亲?”
画皖希心肠再狠毒,也是头一次对男人动心。
她怎么也忘不掉,听说谨王娶了个贫女为妾时候,那种震惊混合着嫉妒和失望的酸楚心情。
“你不是说,从此后只要我一人么?难道都是骗我的?”
这女人,果然和她姐一样愚蠢!
男人的甜言蜜语,也能当真?
夜谨怀生平最厌烦女子哭哭啼啼求他发誓的样子,但想到画皖希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便又软下了语气,“我怎么会骗皖皖呢?”
“那她难道不是你新迎的妾么!”画皖希流着泪,径直走到门边指着后院抽噎。
“这……哎!”夜谨怀叹了口气,颓然坐倒在椅上,愤愤地锤打起自己,“这都怪我一时大意,中了画妘兮的计,都是我的错!”
“画妘兮?”
画皖希脸色转为震惊,急切地过来搂住了夜谨怀的双手,“谨怀,这是怎么回事,又是她害你是不是?”
她的感情正濒临悬崖,无论她的情郎说出什么样的理由,她都会迫切地相信。
“她给我下了药。”夜谨怀面容痛楚,眼中流露出深切的自责,“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