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王妃,画皖希还敢硬赶她不成?
“你以为我不敢?!”画皖希气得直喘粗气。
画妘兮斜眼挑眉:“有本事你就来啊,你来啊。”
画皖希恶狠狠盯着画妘兮。
一秒。
两秒。
没轮到画妘兮默默数三,画皖希就冲了过来。
“你腿抬起来!”画皖希比划了一下,颐指气使道,“不然我不好抱!”
画妘兮当没听见,低头继续绣帕子。
“好,你故意整我,是吧?”画皖希濒临爆炸边缘,蹲下两手握住画妘兮脚腕,扯着她就要硬生生向外拖,“我这就抱你出去!”
靠,来真的?
画妘兮反脚就是一踹,精准地踹在了画皖希胳膊肘处的麻筋上。
脚上的手瞬间就松了。
画皖希大叫着后退,两只胳膊挂在胸前抬也抬不起来,异常滑稽:“画妘兮,你给我滚!”
大叫着就冲了上来。
画妘兮灵巧一闪,跳下软榻,将手中粗粗绣好的手帕朝画皖希面上一丢:“别生气嘛,不就是坐你点地方,这手帕送你!”
正闹着,门口丫鬟的声音传来:“恭迎王爷。”
随即,脚步声便传来。
夜谨怀来了?
画妘兮探头一看,果然是夜谨怀那个冷脸。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来。
“怎么如此吵闹,”夜谨怀挂着脸,像是谁欠了他皇位没给,“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画妘兮抢着说话,一指画皖希手中的帕子:“谨王来得正好,画皖希日夜不眠地照着你英俊威武的形容秀了手帕,正和我炫耀。”
“嗯?”夜谨怀皱眉看了眼画妘兮,走到画皖希身边拿了帕子,发现上面绣着一个上下一般宽的不明生物,豆大的眼,突出的嘴,手臂就是两个长长的圈,还拖到了腿旁。
画皖希张口解释:“这、这不是我绣的,王爷……这是她……”
“大胆!”夜谨怀怒从心起,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打得画皖希扑在软榻上,“前日听侧妃说你一直因为受罚而对本王心怀怨恨,想不到你竟做出这种污蔑本王的事情!”
画皖希也不顾嘴角鲜血,爬过去连忙抓着夜谨怀的鞋面求饶:“王爷,不是的,你听妾身解释”
“来人!”夜谨怀暴怒不已,“即日起,废了她的身份,她也不配人伺候,府里低等下人什么用度,便照着给她!”
画妘兮早闪到了屋外,听得吐了吐舌头。
看来这画皖希,在夜谨怀心里的地位真是,连只阿猫阿狗都不如啊!
好歹有几分姿色,随便就凌辱什么的……
婢女误会了画妘兮皱起的眉:“王妃,要么,咱们给画夫人点银两?”
画妘兮心疼道:“想什么呢,我是心疼我绣的那只企鹅!那可是绣的深得四金花精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