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规定!”环肥气得直喘气,“可你这么快就住进来,难道不正说明你之前就和十皇子勾搭上了吗!你这分明是……”
画妘兮勾唇一笑,媚眼如丝:“绿了你家王爷?”
环肥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脸说!”
“实话告诉你吧,”画妘兮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甲,“我和宸王之间根本没有夫妻情分,他有谁我有谁,我们互相都不在意。”
四朵金花都是一愣。
“我没必要撒谎,”画妘兮接着说,“或者你们可以直接回去问夜溪宸,而且新婚没多久他可是直接把我关小黑屋的,这事你们打听打听就知道。”
沉鱼怨恨地站起来,指着画妘兮的手直打哆嗦:“你……你!”
妈耶,这人不是犯了癫痫吧?
画妘兮有些嫌弃地望着沉鱼:“你慢点说,别咬着舌头。”
“你这个人真是狼心狗肺!”沉鱼抖了半天,才骂出这一句话,脸上落了两行泪下来。
画妘兮更是莫名其妙,还有些生气:“我怎么又成狼心狗肺了?我干什么了我?”
“王爷都为你挨了杖责,你还说王爷对你没有情意!”燕瘦拍桌怒吼。
画妘兮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就是杖责吗?要是打得重了,大不了我写个方子你们带回去给他用。”
这四朵金花,真是对夜溪宸有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夜溪宸那么健硕的身材,顶多落个皮外伤,趴个一周多就好了!
环肥惊得睁大了缝隙眼:“不就是?画妘兮,你是真的不知道杖责意味着什么吗?你还能算是人吗!”
画妘兮满头问号,也听出了事情的不对:“你们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杖责意味着什么,不就是打一顿屁股吗?”
“要是光打一顿屁股就好了!”环肥哭得昏天黑地,看画妘兮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杖责对于皇子来说,和从玉牒上除名比也没什么两样!意味着王爷和大位彻底无缘了!”
沉鱼也哭道:“要不是因为王爷早些年拿命换来的功劳……恐怕现在王爷已经被贬为庶人了!”
画妘兮愣住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杖责背后还有这一层含义啊!
杖责就是杖责……谁能联想到那么深远的地方去啊!
难怪,一向注重身份的宫里,那天会让夜溪宸当着下人的面受罚。
这对夜溪宸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啊!
可……可夜溪宸明知道这样,又为什么要自己主动承担下一切?还屡次和皇上说都是他的意思……
画妘兮心乱如麻,呆呆在位置上坐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环肥抹着眼泪,抽噎得话也说不全,“王爷被打成那样,又被终身禁足,只能在家趴着休养罢了!”
落雁凉飕飕地瞪着画妘兮:“而你,不仅一点事也没有,昨天还和十皇子在大街上公然调情……你真是恬不知耻!”
这夜溪宸,该怎么样就怎样,难道还想借机显示他多么伟大,让她一直内疚吗!
“都别哭了!”画妘兮闭了闭眼,阴沉着脸站起来,“我不会欠他人情,你们先带我去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