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皖希哼声一笑,坐回了正位:“你在十皇子府的这些日子,做得很好,所以我觉得,以前是否小瞧了你,想重用你,又不知你有没有上进的心。”
林予静眼前闪烁着渴求的贪婪光芒,连忙抬头道:“奴婢愿意为侧妃娘娘效力!”
“你这样的佳人,在十皇子府只做个奴婢实在太亏了,”画皖希含着野心的眸子看着林予静,“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予静有些惊愕,做十皇子的女人,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
“奴婢明白!”林予静咬了咬下唇,狠心应道。
“好!”画皖希赞许道,“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是个好丫头,现在画妘兮失踪,正是个绝佳的机会,你要把握住。”
林予静点着头:“奴婢会尽力。”
画皖希挥手吩咐:“珍珠,去把这丫头带下去,好生装扮一番再送她回十皇子府,记得悄悄的,别让人发现。”
珍珠走上前来,示意林予静跟着自己下去了。
人一走,画夫人便和那男人从纱帐中走了出来。
“这,能行吗?”男人怀着深切的忧虑,“你们不是说十皇子对画妘兮颇为痴迷?”
画皖希眼神飘渺起来,心中一痛,恨恨道:“再痴情又能怎么样?男人都是一样,得不到时就像个宝贝一般,得到了,不过几日,也就扔在脑后头了!”
从前她没和夜谨怀在一起时,夜谨怀待她是那么地温柔缱绻,可后来呢?
还是她之前太过天真,不像画妘兮,一直吊着男人,耍的谨王、宸王和十皇子团团转!
不过……
“论深情,宸王待她可是连命和前途都不要了,这不转眼间,也在府上添了新宠?弄得人人都知道宸王现在沉迷女色,真是可笑!”
“那下一步呢?”男人追问。
画皖希笑容里放着森森寒意:“等那丫头得了十皇子的宠爱,就能拉回十皇子的心,再不济……”
“就让他做一阵子和谨王一样的傀儡吧,”画夫人接过话,“夫君,为了天宝的命,只有这样了。”
男人无奈地撇过了头。
日升月落,灯火渐暗,画妘兮在屋子里舒展完筋骨,舒服地叹了一声。
“小姐,”秋枚剪了剪明灭的烛花,“时辰不早了,不如早些歇下吧?”
画妘兮浑身痒痒地动弹着:“不行啊,都躺了四天了,睡得骨头都要懒了,我还没困呢。”
“小姐可别抓身子,”秋枚叮嘱道,“痒是因为伤口在愈合,抓破了会留疤的。”
画妘兮频频点着头:“知道知道……我有点饿,秋枚,你去厨房拿点晚上吃的枣泥糕吧?”
秋枚噗嗤一笑:“原来小姐不睡,是想做偷东西的小老鼠啊。”
屋子里炉火很旺,还有地龙,画妘兮动了几下就觉得身上燥热,连忙推开窗户让冷风进来中和中和。
舒爽的风吹在画妘兮红扑扑的脸上一阵舒适,画妘兮便靠到了窗边。
此时,天上竟恰好落起了雪。
穿越前,她可最喜欢下雪天了,结果到了这好容易遇见冬天,又被折磨得心力交猝。
画妘兮探出了半个身,伸手去接窗外的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