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喝酒,歌舞都轮过三番,焰宫主看了一眼天上的月,向画妘兮递了个眼色。
是时候该走了。
斜依着的画妘兮登时来了精神,她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终于能走了!
叶逸风把两人的眼神交流都看在眼中,桀骜一笑,端着酒樽,起身一步步稳健地下了高台。
“皇上?”女皇看着叶逸风面对的方向,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做什么。
而叶逸风也并未和往常那般,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回首,对她说要去做什么,而是步伐坚定地朝着画妘兮而去。
画妘兮眉头一皱,叶逸风脸上那不同于往日的笑容让她感到很不对劲,不自觉地就像焰宫主身边靠了靠。
“他喝了假酒?”画妘兮低声说。
焰宫主在桌下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女皇在此,他不敢做什么。”
骚扰也很恶心啊!
画妘兮灵机一动,把眼闭上,蒙头就向桌面上栽。
她装醉!人都醉了,叶逸风总不能逼着一个喝醉的人和他讲话吧!
焰宫主眼疾手快,在桌沿搭上手背,让画妘兮的额头栽到了他柔软的掌心。
“妘兮,”叶逸风别有深意地笑着,垂头,居高临下看着画妘兮,“事到如今,再装下去有意思吗?”
焰宫主听着话头不对,周身的杀意登时如出鞘利剑,伸手搂住画妘兮的腰,首先将画妘兮护到了身后。
坐上的女皇远远看着,见三人不对劲,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也提着逶地长裙走了过来:“皇上,怎么了?”
叶逸风冷哼一声,视女皇为无物,只向着焰宫主举起了手中的酒盅:“焰宫主,你是个很有能力的对手,论谋略,论身手,你都不在我之下,因此我敬你一杯。”
说罢,叶逸风一口饮尽。
女皇眼神在两人之间轮转,再看向被护在焰宫主身后的画妘兮,身上顿时凉了下来。
叶逸风,根本就没有放下!
喝醉了,仍旧会把这件旧情翻出来,还要对画妘兮现在的情人挑衅!
女皇嘴唇发抖,只觉得胸口的气憋着,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皇上,你喝醉了,焰宫主和神医是我的恩人,怎么会是对手?”
神医与恩人两个词,咬得极重。
叶逸风不屑一笑,眼神里尽是不屑,仿佛在看地上的一片灰尘,他转过头,抬手一巴掌拍在女皇心口,当即就把女皇拍得吐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