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遗还未答话,一旁的百里荀却有些焦急,觉得她脑子有病,不清楚现在的形势。
“瑾澜,什么下一个祁俊县啊,祁俊县不是只有一个吗?你就听国师的回宫去吧,要是你想惩治贪官,我问我爹要点人马,咱们再过来!”
“那便依你的。”言子遗看着她,赞许地笑笑,随后便继续往前迈开了步伐,“正好本座也已经出宫了,就随你一起去祁俊县游玩一番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平时与百里荀接触得还要更多一些,但和言子遗之间仿佛有种天然的默契,不用自己过多言语,他都能领会,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磁场契合吧。
随后也不理会百里荀的错愕,跟上他的步伐。
瞧着他两分外轻松的背影,百里荀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担心过了头,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一个是不问世事的国师,他们都不怕,自己好歹见过大风大浪怕什么?
拾起从黑衣人那里夺来的剑,随意找了把剑鞘合上,就急忙追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一行走的都是泥泞小路,好坏参半,好的是一路上再也没遇见黑衣人,坏的是不仅不知道祁俊县怎么走,连现在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虽然他们三个本来也不知道祁俊县怎么走。
行了有两三个时辰,崎岖的山路渐渐平坦,再不像一开始深山老林般不见天日,路边的花也渐渐多了起来。
已入秋了,还能有这么多的野花盛开,还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