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婉清说到。
“娘娘的身体可好?”景蛰年并不在意这种冷漠的态度,若是为了这样的态度她就屈服的话,根本不可能在这深宫之中存活下去。
“嗯,好些了,真是不好意思,本想找你来说说话,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婉清的态度倒是比上几次要好多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让婉清的态度转变了吗?
“还是娘娘的玉体更为重要一些。若是娘娘想要找儿臣。儿臣自然是随时过来。”景蛰年一副谦和的样子,柔柔弱弱的,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望,不过婉清是什么人,在这深宫之中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于景蛰年的态度也有些不冷不热的。
“你这孩子,到时比凌墨贴心。”婉清客气的说到,但是真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娘娘的夸奖是儿臣的荣幸,皇兄想来是太忙了,所以才不进宫的,娘娘也莫要伤心了。”景蛰年试探的劝慰道,看到婉清似乎有些松动的样子就知道这步是走对了。
“说到底是本宫的错,那孩子倔的很,本宫,唉,也无能为力”婉清表面上表现出一副难以言说的样子。
“娘娘,皇兄毕竟是您亲生的,想来也不会怪罪娘娘的”景蛰年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也不妨碍她劝说。不管怎么样,先劝了再说,景凌墨想要将她嫁出去,那么她必须要抓紧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