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翠儿记得之前楚时瑶说过,韩若微的情况可能跟她们最开始推测的不太一样,而且今天看了韩若微的情况之后,好像确实比最开始要好上了一些。
“就是一些补身体的药,属于那种有病的吃了没用,没病的吃了可能有点儿作用的药,如果非要说的话……就跟姜汤的作用差不多吧。”楚时瑶随口说道。
姜汤……光是听到这两个字,翠儿就忍不住龇了龇牙,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自带味道一样,光是听到耳朵里仿佛就能感觉到嘴里尝到了那种辣辣的味道。
“看你这表情,就像是把生姜塞到了你的嘴里一样。”楚时瑶白了她一眼,“出息。”
翠儿不服,“娘娘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平时着凉了,让喝姜汤也没有喝啊!”
“我需要喝那东西吗?我吃我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药难道不好吗?”楚时瑶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虽说楚时瑶是个医者,也一直都有良药苦口这个说法,可楚时瑶本人,还是相当拒绝苦药的。
所以只要能做成容易下嘴的药丸状的药,楚时瑶都会把它们做成那样。不能做成药丸的,楚时瑶就会想尽办法做成药丸。
当天送到韩府的只有楚时瑶让送过去的信和信物,至于韩若微最开始写的那一封……已经静静的躺在了她的屉子里了。除了顾云廷直接带人过来把七王府给抄了,他们可能永远都看不到这封信了。
拿到信的当天,韩义整个人出奇愤怒,可是愤怒过后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去找顾云廷。
韩义正准备出门,迎面遇到了孙秋然。孙秋然自从被顾离笙给赶出来之后,曾经也去找过皇后,想知道她还有什么能做的事情,可皇后已经完全放弃她了。
皇后认为孙秋然之前的任务失败了,还暴露了,接下来参与顾离笙家的事情,是很容易暴露的。但她只有这一个身份可以加以利用,没有了的话,她在皇后的面前就是个废人。所以自那之后,孙秋然就一直留在韩府,无所事事。
见韩义火急火燎要出去,孙秋然赶忙拉住了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一个妇道人家问什么?此事事关重大,跟微儿的性命攸关,你就不要瞎掺和了。”韩义说完就接着走。
孙秋然本来只是奇怪韩义到底要做什么,打算拉着他问一句就把人给放走的,结果韩义不说话还好,一说就不得了了。
跟韩若微的姓名有关?还不让她掺和?她身为韩若微的娘,怎么可能会不掺和?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微儿性命有关就更得说了啊!”孙秋然叫道,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废人。更不喜欢的是韩义对她的态度,就是跟对废人一样。
哪怕是普通人,在自己的女儿遇到危险的时候,当母亲的不说参与多少,最起码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的吧?
结果韩义就这么一句“不要瞎掺和”就想把她完全拒之事外?韩义究竟有没有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妻子,当成是韩若微的娘?
难道在韩义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妇道人家吗?
越是这么想,孙秋然就越是愤怒,甚至超过了听了韩义的话之后,对韩若微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