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算是用来赎罪的，她的所作所为也最多只能说是在补救，包括她现在的遭遇，也只不过是恶有恶报。
“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反应？”顾离笙笑了笑，他知道楚时瑶以前过的很不好，楚时瑶没有提起来的时候，他也无意去揭开楚时瑶以前的伤口。
但是楚时瑶自己提出来了，顾离笙多少也会回应一下。
伤口遮掩着不让他人看到，就会是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不管多久之后，想起来的时候也还是疼的。只有真正放下之后，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才能做到波澜不惊。
“我以前啊，自然是她怎么说我，我就怎么反驳回去。不管我有没有道理，反正她让我难受了，我就说的让她更难受就是了。”
“倒确实符合你的脾气。”顾离笙笑了笑，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又笑了一声。
楚时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警惕道：“笑得太诡异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
顾离笙：“并没有。”
“真的没有吗？我觉得有。”
“真的没有。”顾离笙一脸的真诚。
楚时瑶又瞅了顾离笙几眼，还是说道：“算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又不是你肚子里得蛔虫，总不能把你的想法全都猜透。”
其实顾离笙想到的是当时新婚之夜，楚时瑶朝着他大发脾气这件事。
当时顾离笙知道楚时瑶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其实不管是谁家的姑娘，不愿意嫁给他顾离笙都能够理解。
他当时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个再没用不过的皇子罢了，一个不受宠的，没有地位，没有权力的皇子。
不管是跟他年龄差不多的，还是稍大或者稍小的，比如顾云廷，比如顾凌昊。
当初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不比他好？可楚时瑶的家里偏偏就给她安排了他这个没用的七皇子。也难怪楚时瑶当天就发那么大的脾气。
顾离笙最想不通的，就是那天夜里的情况已经是那样了，楚时瑶每两天之后竟然是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翻脸快到让顾离笙都不敢相信。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顾离笙也没有想过去问楚时瑶。
他觉得，这件事对楚时瑶来说，或许有什么没有办法说出来的原因吧。
楚时瑶原本觉得，既然顾云廷现在算是已经被彻底解决了，那之后顾离笙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不管怎么说，也应该会轻松不少才对。
结果没有想到，楚时瑶在这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能力越强，责任越重。
自从没有了顾云廷之后，感觉皇上交给顾离笙的事情更多了，顾离笙比起之前更要忙的多，每天的事情多到让楚时瑶都忍不住提议跟他归隐山林了。
“归隐山林……哪里说你说的这么简单啊。”夜里，顾离笙喝了一口楚时瑶端过来的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