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面男子这才拿正眼看他,挑眉问,“你什么意思?”
霍白槿也将棋子扔进棋盒中,起身走到栏杆边,随手摆弄鱼食,“叶致远回来,当然是叶之臣为了丢去给陛下伴读的。叶姑娘随口拟了一个法子,居然让叶之臣召回了他的儿子……我知道你是不想误伤叶致远的,但如今这伴读空位有两个,叶之臣献上了一个,我们就必须安插个我们的人进去,和叶致远争锋相对。”
银面男子神色不屑,蔑着他道,“你能想到的,我会想不到?我问的是,你第一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来看我的笑话?”
霍白槿一听他关注的重点,顿时失笑,缓缓地拍着栏杆,“你还说你不喜欢人家,我和你谈正事,你的重点却在这儿?我为什么笑话你,你自己不清楚?”
说着,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紫檀木匣子,慢悠悠地打开,再拎出匣子里的吊坠,晃了晃道,“倘若我没有记错,你前几日还拿着这个玉坠刻着什么东西,现在看来,这上面的卿字就是你的手笔。倘若这是叶拂灵亲手送还给你的,你必然不会黑着脸回来,很明显,这是你自己抢回来的,那到底要发生了什么,会让你这种向来端着的人失态到去抢别人的东西呢?我猜……是叶姑娘没打算把这个东西送给你,所以,你吃醋了,不高兴。”
他信口猜来,八九不离十。
“你说你……又是煞费苦心地亲手刻字,又是从我这里约走她去过乞巧,又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亲近了吃醋,还说不是喜欢她?”霍白槿说完,又补了一刀,笑道,“你再说一句你是心存愧疚才对她这样的?”
银面男子伸手将玉坠从他手里夺过来,幽幽盯着他,不搭腔,片刻后,却说起了叶致远的事,“另一个伴读,我打算让锦桦去。”
霍白槿笑,却不打算让他就这么岔开话题,“你不回答我的意思是……承认了?”
银面男子幽幽抬眸看他,淡声道,“你有完没完?不想跟着我留在这里的话,就滚回你的靖国。”
“我才不。那不如这样,我觉得叶姑娘挺有意思的,你把你的身份借给我,我去逗她玩儿,等我俘获了她的心,就把身份还给你,我用我自己的身份,带她回远走高飞,回到靖国,虽没有你的地位显赫,但我在靖国也是有权有势、衣食无忧的。”霍白槿半真半假地笑道,“反正我是不嫌弃她和你有过关系,我只要她的心就可以了,你觉得如何?你要是同意了,我就开始施行了啊。”
“随便你。”银面男子皱眉,有些不耐。
他以为霍白槿是在开玩笑,霍白槿这个时候也以为自己是在和他开玩笑,但真当那个时刻来临,他没想到自己会那般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