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溪递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企图谋反。看上去他是忠于幼帝,是名副其实的幼帝党,还与摄政王作对谋权,想要将落在萧浮光手里的权力夺回来归还给幼帝,实则他挟持幼帝多年,早打算把幼帝的权力架空,之后与萧浮光一较高下,如今跟萧浮光的对决也是因为后者看穿了他的计谋,想救幼帝于水火,可惜,幼帝太过听信谗言,以为萧浮光是想要谋夺皇位,继而跟萧党作对多年,如今彻底沦为了叶之臣的棋子。萧浮光想救也难了。”
叶拂灵微蹙起眉,“原来如此……那摄政王殿下岂不是很可怜?忠君却不受君器重,还以为他是想要造反。我从前也以为他是想要造反,还在他面前提起过多次,他表面上不说,心底应该很难过罢。”
“嗤。”叶云溪忽地讽笑道,“人家看惯了朝堂上的风云,百炼成钢,会在乎你一个小女子对他的误解?他本就被世人误解,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跟他不同的。”叶拂灵理直气壮地道,“我清楚萧浮光是把我看成很重要的朋友,朋友怎么会不在乎朋友对自己的看法?旁人他不在乎不过是因为那些都是人生过客,他不看重罢了。”
叶云溪没有说话,垂眸轻哼笑了声,眼底波澜微惊。
“可是,很奇怪的是……”叶拂灵狐疑地歪着头问,“按照你的说法,摄政王是想要保住幼帝,不是想要谋反,那为何又会在避暑山庄的时候跟黎国三殿下以及霍白槿串通呢?按理来说,如今梁国最大的敌人是黎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