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灵摇头，稍一侧眸看向叶云溪，笑道，“让哥哥这位情场高手帮我瞧一眼就行了。”
陡然被点到名，叶云溪也愣了下，竟也没打算呛她两句，只走到她旁边蹙眉蔑道，“看什么？”
“这里人来人往，哥哥帮我瞧瞧，哪些姑娘既不是这里头的行家，姿色又不错。我见她们就可以了。”她说得委婉，但几人都听懂了。
换句话说就是，哪些姑娘还是稚身。青楼并不都是签了死契的，也有贫民姑娘自己来这种地方签活契的，也不卖身，但要给人占些便宜就是了。
叶拂灵还记着以前叶云溪膈应她时说她生得这么一般，竟然去了胭脂楼的这种话，她倒要看看，叶云溪眼里究竟什么算美人，以及，他的眼睛是不是真那么毒，能一眼瞧出姑娘与妇人的区别。若不是正好笑话他，谁让他说她丑来着？
似是明白她的用意，叶云溪慵懒地抬了抬眼，“能一眼看出来的那是淫棍，跟我有什么关系？”
语气漫不经心，叶拂灵却隐约觉得他有些生气。不是罢……今儿个这么开不起玩笑？平日里他说她更狠的都有，怼她的地方还少吗？……这么说起来，感觉慕雁回的神情也有些不对劲。
她不敢再揪着这点不放，有点尴尬地回应，“开个玩笑……”
“没事，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就行了。”为免气氛愈渐尴尬，萧浮光打断道，“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叶拂灵这才正色起来，“不知算不算好主意，只是我忽然想到，那些以色侍人却未曾失身于人的姑娘们，少了许多媚俗之气，完全有别的更好的办法让她们在这里能更赚银子。在此前，我需要见几位姑娘来调查调查，倘若与我想的一致，再将法子告诉你。”
“这还不简单。一会我们几人议事之时，我就把这里的老鸨叫过来，让她由你吩咐，你想怎么调查都可以。届时你就去我们隔壁见人罢。”萧浮光虽面无表情，语气却十分温和。
慕雁回抬眸瞧了他一眼，垂眸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