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笔账自然落到了梁国皇室头上。人是你们邀请来的,也是在你们境内死的,还死的不明不白,必须拿出个说法来。
朝中议事时,肯定不会有人提到她叶拂灵的名字,不会知道和她有关。那么叶之臣是怎么知道的呢?那自然是因为一早就晓得耶萨修把她拐去了金钊峡,毕竟她就是他卖出去供奉给耶萨修的嘛。叶之臣只是没想到,她今儿个居然好好的回来了,而耶萨修死透了。
“拂儿,你真是有本事啊?”冷不防书房到了,叶之臣冒出这么一句,冷笑道,“我今日上朝听闻耶萨修惨死在金钊峡时本还以为他是因政被杀,心想你或许也一同被杀害,却不想,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叶拂灵低头怯怯,“女儿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
“你不懂我便说给你听!”叶之臣厉声叱她,“这根本不是什么政杀,是某人为了救你,不顾后果调兵前往金钊峡蓄意谋杀!我本还想不通为何,更想不到在这朝阳城中谁的势力如此雄厚,收到杜雲的消息才知道……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我女儿早与银面暗通款曲关系不菲!”
叶拂灵往后退了两步,故作震惊,“父亲,女儿与那人并不相熟,只见过寥寥几面而已!昨晚他救我……我也很意外。”
“意外?你还装?!耶萨修一死,耶洼族彻底怒了,三国本就虎视眈眈,如今耶洼族若不相帮,这可关系到梁国的命脉!岂是你一句不知和意外便能带过的?!”叶之臣气得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朝她砸过去。
叶拂灵骇一跳,避闪不及,已闭眼做好了被砸的准备,谁知那痛楚迟迟未到,却听见身旁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父亲何必如此恼怒。”叶云溪把玩了下手中的砚台便放回桌上,漫不经心地摩挲指尖的墨迹,“依我看,这事如何也怪不到四妹头上。四妹无辜被掳,担惊受怕一整晚,好不容易被救下,想必心有余悸,想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父亲却应想到,银面这一记,未必就不是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