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央嘴巴撅成了“”型,乖乖接过叠的四四方方的围裙,甩开,套头,拎着两条带子,倒退着去找月无言。
月无言当时刚刚拧开水龙头准备洗菜,余光瞥见风卿央的动作,直接关了水龙头,先帮她系围裙。
此时黑也泡好了茶,端着那青瓷刻花茶盏出了厨房。厨房只剩下了风卿央跟月无言。
“我听,火至琢这些有事没事就来找你?”
月无言问道,此时他已经将洗材活交给了风卿央,自己则去做鼓弄刀具杀生的活计。
“被你这么一好像真是哎。”
风卿央动作下意识一停,认真回忆了起来并没听出月无言语气中的酸味。自从火至琢跟她,他现在是真心祝福她跟月无言,风卿央是越看火至琢越顺眼。风卿央总莫名觉得火至琢把自己当作了备胎,倘若底下没有好男人了,他便娶她,但是倘若她遇见值得托付的人,就比如月无言,他便主动退出。自从没了那儿女之情做打扰,风卿央越发觉得跟火至琢的相处轻松了起来。
“他都跟你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俩在一快大部分时间都在瞎扯皮,哦,对了,他好像问过我鬼将的事。”
“哪个鬼将?”
“就是封印在我卧室里的那把魔兵啊。当时他就随口一问,我也就随口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大有问题了!”